窖,一般密封不透气,蜡烛放入其中,会熄灭,人自然不能进入,否则会窒息而亡。蜡烛一直燃烧,就说明人在里面不会窒息。”
岑悠然一副受教的模样。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地窖,都是如此。有些地窖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一旦遇火说不对要爆炸,所以需要灵活运用。”
东堤不好跟岑悠然解释扬起,二氧化碳,一氧化碳等东西,上官浅只能大概的与岑悠然说一下。
顺着通道,二人一直走。
上官浅默默的数着步子,她五步大概一米,一共走了五千步,这一路不好计算时间,但上官浅感觉自己走了很久。
终于走到尽头时,是从一处假山出来,假山上爬满了蔷薇,碧绿色带刺的枝叶遮挡住了洞口,而地上种植着驱虫驱蛇的草。
“上官大人,这里是哪里?”
岑悠然一路上跟在上官浅的身边,都很干净。
因为有上官浅,她一点也不害怕,此刻走出来以后,好奇的询问,眸光打量四周以后:“我们好像来到了某个宅子的后花园,你看好多花。”
上官浅轻轻点头,眸光看着后院野草丛生的地方。
这一处似乎没有什么人经常打扫,落叶落在了地上,有些已经腐烂,而花丛之中夹杂着杂草,很明显能看出未曾被人精心对待。
走到一朵绿菊前,上官浅摘下一瓣花瓣,忽然转头看向一处阁楼,阁楼上二楼有一道身影远远的看着这边。
这个距离,上官浅能清楚看到对方穿着一审白衣的半个身子。
只是到底太远,无法看清楚模样。
上官浅与二楼阁楼的人对视一眼,把玩着手中的碧绿色菊花花瓣,没过多久,就有下人来到后花园。
“二位贵客,我家公子有请。”
一个年龄大约在二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劲装的青年,恭敬前来。
看到人,岑悠然心虚了一下,下意识的走到上官浅的身边,躲藏在了上官浅的身后,听到对方说贵客,又眨了眨眼睛。
“麻烦带路。”
上官浅淡淡应了一声,跟着青年来到了那座能看到人的阁楼。
上了二楼,一个穿着白衣,年龄大概十七八岁的少年在个咯上画画,而阁楼四处都挂着无数的画卷。
画卷之中的风景各式各样,没有规律可寻,时而是风景,时而是鸟兽,时而是侍女,此时少年正在作画,画的是上官浅站在碧绿色菊花前,捻起一枚花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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