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害王妃担心,是为夫错了。”萧天夜认错的表情既诚恳又欠扁。
上官浅无奈的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一颗丹药,塞进萧天夜嘴里。
萧天夜为难的咽下,委屈巴巴的道:“王妃就这么生气吗?还要给为夫喂毒药,为夫以后一定会好好听话的,把解药给为夫吧。”
上官浅忍不住给这个欠扁的男人狠狠拍了一巴掌:“对,是毒药,绝世毒药,无解,想做什么赶紧做去,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萧天夜一把将上官浅搂在怀里,铺面亲来:“为夫只有一件事情想做。”萧天夜的声音沙哑。
外头阳光灿烂,屋内的温度也节节攀升,就连阳光都不及那火热的温度。
上官浅到皇宫的时候都快午饭时间了,萧天夜帮上官浅告了假,所以上官浅这两天也没有去上朝,到了宫里,岑公公热情的将上官浅迎进了勤政殿。
“哎哟王妃娘娘,您可算回来了呢。”
上官浅笑着道:“一个多月未见,岑公公风采依旧啊!”
岑公公连连道不,将上官浅引进殿内后,岑公公就让服侍的人都撤了下去,自己也退了出去。
“儿臣参加父皇。”上官浅走上前,恭敬的给皇帝行了个礼。
皇帝赶紧抬手:“快起来吧,坐吧。”
上官浅道了句“多谢父皇”,便坐在了一旁。
皇上拿起手上的一封奏折,对上官浅道:“这件事情,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上官浅看了眼奏折,虽然不知道奏折上的内容,但是大概知道皇上说的是前几天自己被陷害的事情,皇上这么问,说明皇上从始至终都是相信上官浅的。
对于皇上的信任,上官浅心中不由感动。
上官浅看了眼奏折,虽然不知道奏折上的内容,但是大概知道皇上说的是前几天自己被陷害的事情,皇上这么问,说明皇上从始至终都是相信上官浅的。
“儿臣知道,但儿臣没有实证。”
“无妨,就当做闲聊,你说说看。”皇上放下奏折看着上官浅。
“那府尹苏坤的妻子,是南焦国的人,听说与庆王府也是时常有书信来往的,想必与南焦国长公主殿下应该私交不错的。”上官浅并没有直接将罪名扣在南宫玥的头上,只是像聊天似的,说出苏坤和南宫玥之间的关系。
“哦?南宫玥没有反击吗?”
上官浅摇摇头:“儿臣没给他这个机会,苏坤的信没有送到南宫玥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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