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我的血又太呛人，它们喷了。”
就这糊弄人的说辞，李兮言怎么可能相信？严肃问道：“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不过周文不说，程江月就更不可能说了，毕竟大学院有规矩。
斩杀学长的事儿，传出去对谁都不好，少一个人知道，也就少一分危险。
两人都在为李兮言考虑，不想她也牵扯其中。
看看周文那一脸平淡的样子，再看看程江月那满脸泪痕，李兮言都快急死了。
“真的没什么。”
程江月跟着说了一句，明显隐瞒的脸色，让李兮言很不舒服。
那种自己成了一个外人的感觉，来的突如其然却又异常浓烈。
但她最后也只是把周文交代的衣服递了过来，拧着眉头没有追问。
回到学院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了，程江月早早就上了床歇息。
周文却没有睡意，看着窗外清冷的月色，回忆着前世的种种，有点唏嘘，还有点感慨。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上一辈子，他半生都远离江湖。
但这一辈子，他已深入浪潮。只是现在，掀起的也过一点小风小浪罢了。
勾着嘴角，周文认真想到，脑海突然浮现出上辈子的那些敌人，眼神随即一冷。
“终有一天这些小风小浪必将掀起狂潮，让你们粉身碎骨！等着，那一天，不会太远！”
周文一双拳头紧握，对心起誓！
这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用那么认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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