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睨着站在一旁的唐之芯,宛如天后降临,披靡天下,这种眼神,仿佛看唐之芯一眼,都是恩赐。
没想到晏静今天和自己说的第二句话就这么锋利。
唐之芯微微颔首,一脸尴尬,局促的点头:“知道,我出身贫寒,家里穷。”
“你不仅穷,还穷的不自量力没有自知之明。”晏静恬抑扬顿挫的腔调,竟把短短的一句话说出了山路十八弯的感觉。
怒不可遏的嗓门硬是把唐之芯吼的缩紧了脖子。
天生反骨的她,却下意识的脱声问:“伯母,我怎么就不自量力和没有自知之明了?”
她不服,凭什么这么说她?
“呵……”看着唐之芯这不服气的模样,晏静恬皮笑肉不笑地咧了下嘴,顿时讽刺唐之芯的语气越发锋利。
“我从前只觉得你没有自知之明,如今看来,你不仅没有自知之明,还特别蠢,连最普通的人话都听不懂,难怪只能在不入流的垃圾大学读书。”
唐之芯修长的手指下意攥成了拳,很是意难平,怒火旺盛的燃烧。
怒问晏静恬:“伯母,我虽然不像之岩,出过国,大学是在国际一百强排行第一的哈佛大学上的,可我的学校,在国内也是排行前十的高等学府,伯母用垃圾这个词来形容它,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晏静恬瞥了眼唐之芯气愤得冲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勾了一下唇,接着嘲弄。
“并不是所有从高等学校出来的,都是聪明人,你如果足够聪明,就应该体谅之岩,然后夹着尾巴做人,不要四处张扬自己是之岩床伴的事。”
“床伴?”唐之芯对这个称呼有点接受无能,她抑制不住心中的苦涩,笑问晏静恬,“伯母,我在您心中合着就是这么个东西?”
“不然呢?”晏静恬浅笑着,字字诛心,“只是一个为了钱出卖自己,为我儿子生孩子的生产工具,事成之后就是银货两讫的关系,你觉得我应该把你当成儿媳妇一样来尊重?”
两虎相斗必有一伤。
唐之芯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晏静恬的话一针见血。
她的自尊心呐,可怜又可笑。
从一开始和陆之岩就不是正常男女朋友的关系,有什么资格指责晏静恬不尊重她?
就仗着陆之岩喜欢自己?
可之岩是之岩,晏静恬是晏静恬,能够得到之岩的喜欢,是三生有幸,是命。
晏静恬讨厌她,不喜欢她,也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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