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雪都熄灯睡下了,窗口摸进入一个人。
她一个激灵:“谁。”
漆黑中,殷蒙的声音,熟识消沉,贯注耳内:“你男子。”
骆扶雪嘴角抽抽,下意识的紧了紧被子:“你大门不走爬窗,怎么不干脆和昨天夜晚那笨贼一般从天上窜下来呢?”
殷蒙绕过桌子,熟门熟路摸上她床,扯被子,没扯动。
“冷。”
“冷你自己屋里待着啊。”
“没有你,本太祖睡不好。”
骆扶雪心口微微突跳了一下,竟是手软,松开了被子。
他熟稔的钻了进入,一进入便将她归入怀中,浑身酒气。
“今日喝了不少啊。”
“这几日总是如此的,寒暄吗,无非便是觥筹交织,你灌我喝的。”
身居高位,果然也不是什麽功德。
骆扶雪被酒气熏的打了个喷嚏:“今日的酒,怎么这么刺鼻啊?”
“你想说烈吗?”
“可能吧,总觉得有股怪味。”
“这是百步醉,父皇犒赏的。”
“皇上赏你这么烈的酒做什麽?”
“几年前的事儿了,今日仆众拿错了酒,既是拿错了,便喝了吧,本太祖很久没喝过百步醉了,真是醉的有些迷糊,今日夜里想问问你,愿不肯意投怀送抱。”
“滚。”
“呵呵,你便是叫本太祖滚到你身上,本太祖也有心疲乏了,这百步醉,会叫人提不起兴致。”
“另有如此的好东西?”
“怎么,你也想尝尝?”
“我……”
本想说我希望你日日喝,餐餐喝,一年三百六十天提不起兴致,可话尚未出口,唇齿被封缄。
带着浓烈酒气的吻推送入口中,她临时有些呛到,却容不得她逃离,吻益发的深刻,曲折揉捻,缠绵悱恻。
骆扶雪身子发烫,有些飘飘乎,那吻却逐渐收了力道,伴随着的,是沉稳的轻微的鼾声。
他居然,睡着了。
骆扶雪内心有些空落落的,其实关于滚床单这件事,她之前介意是因为她不晓得他内心是如何看待和她这段感情的。
现在晓得他也稀饭自己,她是个该旷达便旷达的女人,如何,酒没有乱他性,倒是扫了她的兴。
她的献身计划,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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