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洪氏心软,以为楼阿狗大约还清债务,真能好好和她们过日子,一时退了杀意,想给楼阿狗,给自己,给孩子一次时机。
却不料,楼阿狗拿了这三两银子,转手吃喝玩乐赌,没几日的功夫,便花的一尘不染。
有人将此事见知王五,王五气,上门讨了两回债,
不见楼阿狗,王五的凶暴妻子晓得了这件事,天天赌着楼家门口,叉腰跳脚的骂,骂的楼洪氏带着一双孩子,门都不敢出。
而他楼阿狗,却在家吃饱睡,睡饱吃,和个没事人一样。
楼洪氏对他,恨入骨髓,完全下了杀心。
五天前,她和孩子早早吃了午餐,打发了两个孩子回屋,她进了厨房,将那一把藏在厨房角落里,蔫了的毒芹拿了出来。
去掉跟,切了腊肉丝,她用了今生最大的埋头,做了一盘腊肉炒毒芹,并着一壶酒,一碟油炸花生,送到了楼阿狗的床头。
久未闻肉香的楼阿狗,看到那热腾腾的一盘腊肉毒芹,眼睛放光,倏地不知,这将是他在人世间的最后一餐。
吃了饭,楼洪氏将家里唯一剩下的几个铜板,都给了楼阿狗。
她晓得,楼阿狗一旦有了钱,便是一个铜板,他也必然要出去花个洁净。
她不想楼阿狗死在家里,死在孩子眼前。
果不其然,楼阿狗酒足饭饱大模大样的出了门,拿着几个铜板赶赴赌场。
只是刚门口,便被王五妻子逮住,两人大吵起来,王五也从屋内出来,三两语,两个男子打上了手。
早先谁也没占到廉价,后来不晓得如何,楼阿狗倏地气焰弱了下去,王五拳拳追逼,朝着他脸上胡乱招呼,让他还钱。
他竟一点抵挡之力都没有,王五一拳打在他太阳穴上,他便倒下昏死过去。
王五赶紧将人拖送到医馆,人断了气。
以后王五自首,目击者供应证词,这桩案子便差点判成了冤假错案。
现在,真相清楚,却叫民气里一点都不轻松。
从审讯室出来,骆扶雪感叹一口:“刘先生,你说楼洪氏的两个孩子如何办?”
“楼阿狗是独子,父母早亡,京城之中的六亲也被他断了个洁净,楼洪氏娘家那两个嫂嫂,是厉害脚色,未必喜悦抚育这两孩子。”
“我也这么以为。”
“父亲死了,母亲锒铛入狱,这两孩子,没人照应,恐怕是难活下去了。”
两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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