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骆扶雪真不晓得该如何把人弄回归了。
并且多谢她白叟家,晕倒以前还惦念着她,一句“你不许动骆扶雪”,想来身子是暖心。
也得亏了她白叟家这句话,骆扶雪的性命是临时无忧了,只是极刑能免,活罪难逃啊。
长寿殿正厅。
她跪于下首。
皇帝龙颜冷怒,一双眼珠,冷厉慎人,让人不敢直视。
如果曲直天歌,骆扶雪还敢撒娇卖萌认认怂,把事儿糊弄过去,可面前的人,岂容得她豪恣半分。
老老实实跪着啊。
“骆扶雪,你真是横行霸道了。”
骆扶雪委屈的很,横行霸道的是您的老母亲,不是我,谢谢。
“太后如果然有个万一,你如何卖命?”
您别如此谩骂您自己的老母亲啊。
“谁让你带太后出宫的?”
您的老母亲不是都说了,您莫非以为我真有这大志豹子胆啊。
“说话。”
哎呦,连续在腹诽,忘掉了腹诽皇帝也听不到,她忙跪好,态度端正直正:“皇上,早先是太后胁迫我带她出去的。后来,我看太后想念齐王,哭的悲伤,因此,动了至心帮她。”
提到齐王,提到太后的眼泪,皇上身子一怔,有所动容。
“你们去齐王府了?齐王府到底发生了什么?”
骆扶雪照实禀报:“进去空无一人,齐王裹着一身草席,躺在一块门板上,太后身子是悲哀,我怕引来人,便四处去放哨,然后发现齐王府一座两层小楼里,有一群刑部的官差,在那饮酒划拳,寻欢作乐。”
“你说什么?”龙颜大怒。
骆扶雪头发丝都抖了三抖。
换做常人,怕不晕倒也得打哆嗦,还好骆扶雪心脏够壮大:“齐王,孤身躺在那,那些官差,在齐王府寻欢作乐,我和太后为避人耳目,伪装成丰州惨案受害者家属,顺当便混入了齐王府,时代无人阻截,后来那些官差出来拿酒,发现了我们,随意的扣问了两句身份,告诉我们想要报仇,可以锤击齐王尸体,不在里头上落下创痕,内脏骨骼,捶碎了也不要紧。”
“豪恣,他们竟敢如此看待天洛!”一掌怒拍,那软榻上的小桌子,竟是碎成了两半。
一房子奴才,纷纷骇然下跪,高呼皇上息怒。
皇帝怎能息怒,骆扶雪算是清楚了,齐王背后如此没有庄严,并非皇上授意,而是底下有人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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