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俞姨娘不由得歌颂道:“亲王的气魄,将那些个逢高踩低的官员都镇住了,还赠了咱们女士玉佩。”
从骆扶雪手中接过雕工细腻的白玉九龙玉佩,谢端月周密看看,道:“这玉上的龙纹瞧着并非华夏的雕工,镌刻的师傅许是塞外人,并且这玉也有些想法了,是个有价无市的宝贝。”将玉递还给骆扶雪:“你好生收着,寻个时机还给人家。”
骆扶雪挑眉,却将那玉佩干脆挂在腰上:“都给了我的便是我的了,做什麽要还给他?我看这块玉大小风格做个压裙都不错。便好用腻了我玉葫芦的压裙,换个风格鲜活鲜活。”
谢端月……
该说她家女儿太摩登,或是该说她不懂深浅呢?
有心再说两句,想起周承奕也不是个琐屑较量的人,干脆也便很少语言了。只道:“那你可周密点,不要给人家弄丢了。”
“晓得了。”骆扶雪笑道:“娘,咱们夜晚吃什麽?才刚我瞧阿程穿了官服,想来应是王爷的侍卫吧,他以后是不是便不能回归炒菜了?”
“便算再回归炒菜你还敢用啊?”谢端月点了骆扶雪额头一下。
“也没什麽不敢的,便怕他不回。好惋惜,那麽好的厨艺不做庖丁偏巧要去做个什麽护卫。”骆扶雪抱着糖球走向屋内。行走间还抻着裙子去看她的新压裙。
谢端月和俞姨娘对视了一眼。再次无语凝噎了。
骆薏望着骆扶雪的背影却是噗嗤一笑。
谢端月问:“薏姐儿笑什麽?”
“母亲,七mm这不是又恢复昔日的神志了吗,您也没有再忧愁了。”
谢端月闻言也笑了。这段日子侯府被困绕。家里冷岑寂清,虽说吃喝供不缺,但限定打听放的笼中鸟还要等宣判似的随时计划进诏狱,他们都曾经以为压制。更况且周承奕被带走后泥牛入海。
通常里看丫环傻乎乎的,似乎完全不懂情爱为何物。这一次真正产生了事。周承奕没信息她也消沉的食不知味,这才看得出她的确是对周承奕有感情的。
谢端月、俞姨娘和骆薏担忧了好几日,最见不得通常里从容安宁的人忧心忡忡,此时周承奕安全回归便是一剂良药。丫环又开始惦念吃了。这着实是个极好的征象。
俞姨娘和谢端月畅意的去厨下亲身绸缪晚膳,才将食材备齐,门前便有个小丫环飞奔着进来。面带喜色气喘吁吁的道:“夫人,外头困绕的龙虎卫都散了!”
谢端月闻言手上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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