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混身股栗,半天赋抖出一句:“曹贤妃并未有身孕。”
“什麽?!”皇后也呆呆住了,“并没有身孕?你可诊断明白了?”
“是,臣诊断的明白,曹贤妃并没有身孕,并且身段上还有服用了假孕药物的印记,现在曹贤妃头晕疲乏,便是服用那药物的副作用,也难怪先前诊治错了……”刘御医真话实说。
榻上的曹贤妃曾经傻了眼,蹭的站起,抚着肚子道:“不,不可能,我曾经有了,有了……你们这群骗纸,你们是变着法的关键我的孩子!”
皇后惊恐的望着曹贤妃。
她们二人打交道多年,皇后身子是晓得曹贤妃的性质,她兢兢业业,绝非冒进之人,要说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假孕,皇后真的不信这是曹贤妃能做出来的事。试想是假的,那便必有拆穿一日,假孕这等大事一旦事发,缠累的可便不不过曹贤妃一人了。
在宫中过活的女人,又有谁只为了自己不为了家属的?难道曹贤妃这般做完全不思量母家吗?
更况且,在祭天大典上曹贤妃又山盟海誓的说什麽天子正在回程途中。着实是将皇后吓得三魂七魄都要弃世。
这会子看来,不仅妊娠之事有假,天子回京之事也是假的。
曹贤妃为了搅合了她祭天的大决策而捐躯自己说这种谎言?皇后才不信她是那等正气浩然之人。
这幕后势必是有人教唆!
皇后三两步上前,一把拎起曹贤妃的领子,浓艳艳抹也掩不住她此时的狰狞,红艳双唇咧出个嘲笑:“曹氏,你若现在与本宫真话实说,本宫可能还可以思量放过你,否则你便只等着死吧!”
曹贤妃鬓发狼藉,惨白的脸上盗汗涔涔,双目失色连连摇头:“不可能的,我有了,不可能的……”
“曹氏!”见曹氏装若癫狂,皇后牢牢握住她的衣襟,将人又提近了一些,二人鼻尖险些贴着:“你还不招?难道要本宫对你用刑吗!”
皇后太身子愤懑,涂了鲜红蔻丹的长指甲不留心在曹贤妃脖颈上抓出两道血痕。
曹贤妃疼的“啊”一声惊叫,眼神逐渐明朗,摇头道:“你不可以对我用刑,我是天子的妃子,无论我做了什麽也都轮不到你来惩办我,我要见天子!我要见天子!”
“见天子?”皇后将曹贤妃使劲推开,狠狠的道:“你最女人恳求不见天子,如果天子见了你这般神志,晓得你假孕且假造流言来冒犯本宫。恐怕你以及你的母族会死的更丢脸!”
皇后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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