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夫君!”白衣少女看出了魏来的异样赶忙伸手扶住了魏来,嘴里关切的问道:“夫君是怎么了?”
“砚……砚儿……”魏来看着眼前的少年,神情恍惚的言道。
“小友一定是长途跋涉太过辛苦,故而才有些身体不适,不如砚儿你先带小友下去休息,关于你的病的事情,我们明日再谈,你大可放心,在老朽心中你与阿来都是老朽的晚辈,老朽此事义不容辞!”
秦台翊的声音在那时响起,白衣女子闻言顿时感激的看了秦台翊一眼,言道:“谢过前辈。”
说罢,又关切的看向魏来言道:“夫君,咱们回去好好休息吧,这些日子你带着我一路风尘,太过辛苦,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人家就不和你计较那什么玥儿的事情了。”
魏来闻言从方才的恍惚中回过神来,他站直了身子,而方才那股一直萦绕着他的不适感也在那时烟消云散。
他的脑袋不再昏沉,但这一瞬间的清明,却让魏来觉得这整个过程中都充斥着一股浓浓的古怪。
但他却说不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夫君走吧……”白衣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魏来感受女子关切的目光,他一拍脑门暗暗有些恼怒自己。
砚儿的病本就有些危险,自己带着他好不容易来到了这青冥学宫,为的就是给砚儿治病,怎么到了节骨眼上自己反而心绪混乱,他不愿意再拖下去,毕竟没多拖一日砚儿身上的问题便更严重一日,魏来这样的想着整理好自己的思绪,言道:“砚儿,我没事,前辈请现在就给砚儿看一看到底她这病有没有办法解决。”
“夫君不用好好休息吗?”白衣女子看着魏来有些担忧的问道。
魏来抓着她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宽慰道:“刚刚只是有些劳累而已,无碍,还是先把砚儿的情况弄清楚,为夫才能安心。”
大抵是感觉到了魏来话里的关心,白衣少女犹豫了一会,也就索性点了点头,转眸看向秦台翊。
秦台翊抚须一笑,言道:“既然小友无碍,这事老夫自然责无旁贷。”
说着他便示意白衣少女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手抓住了少女的手臂,为其把脉。
魏来见状赶忙紧张的看着老人,想要从对方脸上的神情变化中知晓一些关于少女的情况。
他仔细的想了想,大约从半年前,他和吕砚儿成亲之后,吕砚儿便会时常觉得胸口发闷,起初魏来并不在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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