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在抒发情怀的时候,用诗句构成一种境界,同时还能让读诗的人明白自己所追求的境界,那可就非常困难了。
这样一比较,自然是意境更难理解,这也是与现代诗歌文学的一道分水线。
这就是任昌松就不让他们写古诗词原因。
你写了,他们翻译过去认为你写的不好。
我们觉得他们理解不了。
所以索性写现代诗歌算得了,你懂,我也懂,用的都是象征主义。
至于孰高孰低,那就看各自的本事了,况且任昌松可不认为自己这边人现代诗歌写的不如戴里克他们,无他,文人的傲气。
桌上有现成的纸笔,听到会长发话,众人开始书写,刚刚他们都已经思索的差不多了。
“天弘,你也写一下吧!没事,就是交流一下。”
想了想,任昌松又对陈天弘说了一句,既然都来了,也一块参与一下吧!
不过任昌松也没指望陈天弘能写出一首压下全场的诗歌,虽然他的那首《致橡树》还不错,可在场的众人中,哪位手里没有写出过一首好诗,比《致橡树》好的也有很多。
任昌松邀请陈天弘加入诗词协会,不是因为现代诗歌,是看上陈天弘写诗词的能力了,但很明显,这个场合并不适合古典诗词。
闻言陈天弘也拿起了纸笔。
任昌松的话让戴里克一行人把目光又投向陈天弘,眼中都带有好奇之色。
这个年轻的大男孩也要写诗歌吗,看年龄也就是个学生吧,学生能写出什么好的诗歌。
“任会长,这孩子是?”
戴里克重新开口问道,他要问清楚这大男孩的身份,刚刚只是知道名字。
“戴里克先生,他也是我们诗词协会的会员。”
“是你们诗词协会的成员......任会长,冒昧的再问一句,他的年龄是?”
“十九岁!”
闻言,戴里克惊讶的长大了嘴,他可是知道华夏国的诗词协会不是那么容易进的,而且即便是在他们自己的国家,这个年龄就能进诗协的基本没有,难不成这是个写诗天才?
不应该吧,诗歌是需要积累沉淀的,这个年龄能有多少知识的储存量。
戴里克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了浓重的好奇心,对他能做出什么样的诗歌更是期待。
而陈天弘并不知道戴里克心里的想法,他正在思索写哪一首....
没错,就是哪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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