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了进来。
“对啊,弘文先生,我刚才发现,《未选择的路》诗句十分的规整,每一小节都是五句,且每节的第一,三,四行分别押韵,都可以直接改编成歌曲了。”
“弘文先生,这首诗歌,是你原本就有过构思的,还是特地为《球状闪电》写的啊?”
“弘文先生,你创作时,背后有什么特别的故事嘛?”
“弘文先生,关于这首诗歌,我也有一个问题.....”
.....
陈天弘再次陷入了众人的“围攻”中,一时间没有精力再去看胡跃坤的表情,不过好在事情已经帮他问出来了,想来这位胡老先生应该听到了吧,不会再满脸忧郁,借酒消愁了吧。
事实也确实如此,胡跃坤听到瑟琳娜明天会来参加诗歌节后,就已经放下了酒杯,并且很感激的看了一眼陈天弘,他知道陈天弘是帮自己问的。
其实胡跃坤也可以找朋友询问瑟琳娜的事,可这种事,本人打听的话多多少少会让别人为难,毕竟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尴尬,而陈天弘的问法就好多了,不会令人多想。
只是现在的场合不适合他言说感谢,也只能将这份情谊记在心里了。
.......
接下来的宴会时间,陈天弘就没有那么轻松惬意了,他被一波又一波的外国诗人给包围了,他所在的地方赫然已成了小型的诗歌讨论会。
到最后,陈天弘一边回答着问题,一边在心里吐槽。
“靠,早知道老子就说没想好了,失算了,失算了,本来可以好好享受美食了,这下好了,被唾液包围了....
终于,艰难的熬过了一个小时,宴会即将来到尾声,弗拉齐问出了最后一个想问的问题。
“弘文先生,你现在选择的道路,是你的理想所在嘛?那你后不后悔你未选择的路啊?”
“什么玩意,选择的路....未选择的路,听的我头都大了。”
陈天弘今天晚上听了太多了“road(路)”了,弗拉齐的问题又和绕口令一样,把他都绕迷湖了。
懵了几秒钟,陈天弘才缓过神来,听明白了弗拉齐想问自己后不后悔选择,或者换句话说,自己现在所追求的,是不是就是理想了。
陈天弘很想说一句,我不后悔,后悔个鸡毛啊!我都这么成功了,为什么还要后悔!
不过真如此说的话,就有失谦虚的优良传统了,但要是用普通语言回答的话,又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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