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唉.....”
几位国内诗人发表着意见,他们说的话是真实的。
陈天弘上台前,场下热热闹闹的,他下台后大家连话都很少说,大都相互看着叹息了,至于“潸然泪下”也是有的。
诗人的情感本就比常人要多,感情戏自然也不会少了,全场总有那么几个代入较深的。
“最后那句解读的好。”
这是许久没说话的戴里克的评价,在他看来,这首诗歌能算上等,不过和《未选择的路》相比就差多了,比他最早看的那首《生如夏花》也差些。
任昌松和弗拉齐均点头同意,此言评价的很到位,他们也没打算再去点评,诗还不错,能引起许多人的共鸣,但怎么说那,太过于文艺范了,像他们这些年龄大些的,更喜欢有深度的。
但是也有例外,胡跃坤和瑟琳娜就非常喜欢,不知何时,他们肩膀的距离在接近,近的只剩下一丝丝的距离,可就这么一丝丝的距离却宛若天堑,隔断了他们俩之间的“爱意”。
......
“天弘....”
胡跃坤抱着复杂的心情,喊了声陈天弘的名字。
“胡老,怎么了?”
“弘文,你这首诗歌,是....”
胡跃坤想问,这首诗歌是不是陈天弘专门为他们写的,或者说有感于他们的故事写的,可后续的话,却怎么都问不出口。
瑟琳娜也是这个意思,她同样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陈天弘见状摸了摸鼻子,他明白两人的意思。
“胡老,瑟琳娜女士,其实这首诗歌还有一个名字。”
“嗯?什么名字?”
“《飞鸟与鱼》,并且还有一个故事,要不我说给你们听?”
陈天弘说是在询问,却根本没有等两位老人说话,自顾自的讲了起来。
.....
“从前啊,有一条鱼生活在一片海域里,日子过的孤独且枯燥乏味,因为它每天只能不停的游来游去。
后来,一只漂亮的鸟儿飞到了这片海域,鸟儿低头想要寻找陆地歇歇脚,鱼儿感觉水面的光线变暗,抬头望天,于是,鸟儿和鱼儿的视线交织在了一起。
就这样,孤独的鱼和疲倦的飞鸟都被对方吸引了,鱼儿给鸟儿讲述海洋的深邃,鸟儿为鱼儿讲述辽阔的天空。
它们聊了好多,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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