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她不饿。
里边儿的医生虽说程洝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不知道为什么,手术却一直都没有结束。厉竟最开始还是耐耐心心的等着,到了后边儿,也跟着来来回回的走动了起来。
直到凌晨,里头简单的搭建的手术室才被打开来。医生身上的白大褂已经被汗打湿。见厉竟上前,他摘下了口罩来,说道:“已经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他失血太多,暂时不宜搬动。”
厉竟的唇抿得紧紧的,隔了会儿,才说道:“我知道了。”
就这会儿的时间,程洝已被推了出来。他的头上包着绷带,其他地方被子遮着,看不出什么来。但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连唇上也没有血色。
周合竭力的让自己镇定着,上前将他的手放入了被子之中。
程洝暂时不能移动,但在诊所这边养伤,目标是大的。诊所医生在当地是挺吃得开的,没多时便找出了一空房子来。程洝被送了过去。
诊所的医生不方便跟过来,而长时间的停在这边,是有些危险的,厉竟带着人一直在外边儿守着,照顾程洝的责任则是落到了周合的身上。
他的伤比周合想象的还要严重些,他头上虽是包着,但都是皮外伤并不是很严重。严重的是胸上的木仓伤,在醒过来之前,一直都是危险的。
他的手上海残留着血污,周合烧了热水,用毛巾细细的擦拭着,控制着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这头一天晚上是最难熬的,医生开的药还未用完,程洝就发起了高烧来。周合是害怕的,立即告诉了厉竟,请他告诉医生。
医生倒是没多大会儿就匆匆的过来,给程洝量体温之后让周合先给他擦拭身体,然后加了退烧的药。
程洝烧得呼吸急促,听着就让人害怕不已。虽是加了退烧药,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伤却一直都没有退。周合反反复复的拎着毛巾给他放在额头上,擦拭身体。
因为高烧一直没退,晚些时候又叫了医生过来。这边很多药都没有,医生也束手无策,只让继续物理降温。
周合这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到了第二天早晨,程洝的高烧才渐渐的退了下去。虽是仍是烧着的,但好歹没有刚开始烧时那么高那么可怕。
周合一夜都未睡,脸色白得厉害。厉竟让她去睡她也不肯,就在病床前一直守着。晚上她吃不下东西,早上做了面来,虽是没有胃口,但她却强撑着吃下了一碗面。待到晚些时候,厉竟过来,她才哑着声音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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