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到正月十四结束,也就是在辅导班回来的第二我就得去跆拳道馆上课,这家辅导机构应该不算违法的吧,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还特地给教育局的那个叔叔打电话咨询了一下。
确认完跆拳道馆属于正常的辅导机构以后我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去上课学习了。
大年初六晚上突然有很多人给我打电话,先是梁爽,后是彭美佳,紧接着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班主任侯老师。
梁爽打电话是问我要不要陪她去北京参加那个什么英语辅导班,她自己一个人去的话太孤单了,所以想找一个同行的伙伴,然后我婉言拒绝了她,跑那么大老远出去,多累啊,我还是留在家里面好好锻炼身体吧。
彭美佳给我打电话是想问我什么时候开学,这才是一个大角,学古筝学的连什么时候开学都给忘记了,真阔怕,抱怨了一番之后她要继续练习古筝去了,她的痛苦我能想象得出,在我和钟杰很的时候被家里逼着练琴是一样的感受,老无奈了,在学校被老师训斥回到家里还要被爸爸妈妈训斥,最可气的是练了那么久,我身上的文艺细胞一点都没见长,还慢慢退化成了一个五音不全唱歌跑调的家伙。
至于班主任侯老师的电话就稍微重要一些了,我还没来得及向她声“新年好”,她叭叭的几句就把我给堵住了。
“大晚上的你在家和谁打这么长时间电话,是不是谈恋爱了?不然能打这么长时间,半个时之前我给你打的时候就在通话中,刚刚还是在通话汁…”侯老师不愧是一只身经百战的老狐狸,竟然分析的头头是道,佩服佩服。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不怕她的严刑逼供,虽然她的口气很强势,还带有很强的攻击性,但是我依旧不卑不亢,保持着我的英雄本色。
“哪有时间谈恋爱啊,我忙着和同学商量报辅导班呢,刚刚有同学问我要不要去北京参加新东方的英语训练营,我就和她多聊了两句。”我实话实。
本想着话都到这个份上了,她应该就不会再多问什么了,毕竟电话费挺贵的,结果她不依不饶地道,“这是好事啊,你什么时候去啊,咱们班其他同学还有没有去的了,多喊上几个,你们在那里好歹也有个照应。”
“我拒绝了她,在咱们学校附近报了一个跆拳道辅导班。”
结果侯老师那边半晌没话,我还以为她把电话挂了呢,赶紧“喂”了两句。
“听着呢!钟可鱼啊,钟可鱼,你每次都能给我突如其来的惊喜,让我你什么好啊!高考的时候是考你文化课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