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大腿,冷汗直冒一阵的心虚。
自从江落恒让白御桐不要再回到那个药坊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裤兜里还揣着当时从温州药坊里带出来的纱布。
真是走运!白御桐当时简直高兴得手舞足蹈。
之后他就背着人事不省的顾烟柔一路狂奔,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小树林,然后趁着月色解开了顾烟柔破败不堪的衣裳,掏出自己白嫖来的纱布,随随便便在她身上给绕了个两三圈,把她裹得跟木乃伊似的。
在给她包扎完毕之后,他发现手里头还剩下了一小截纱布,他就给顾烟柔扎了个稀稀疏疏的马尾,白御桐甚至还抓紧时间给自己洗了个脚,算是消肿去臭了。
“这、这、这!”中年医生解开所有纱布后目瞪口呆,“她的手筋怎么被人给挑断了呀!”
“还有救吗医生!”白御桐眼神期待地看着他面前的医生。
顾烟柔也看着医生,眼睛里闪过星星。
中年医生连忙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治得好?手筋都被人挑断了!除非是高阶牧师施展治疗术才行,否则这辈子恐怕是废了……唉……”
虽然已经做好了充足了心理准备,但医生的话还是令白御桐没精打采的,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都漏了一拍。
这么严重吗?白御桐想。
“没事的,白御桐。”顾烟柔灿然一笑,笑容凄美得像是梅花的花瓣。
白御桐吸了吸鼻子,他真想冲上前去扯住顾烟柔的衣领并质问她,你脑子进水了么?安慰我干嘛?受伤的是你好不好?你是不是傻啊……
但他什么也没有做,他只是觉得两手空空,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掌中溜走,像是松散的沙砾。
“抱歉,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中年医生惭愧地说道。
不能救人于水火之中,大概就是他们这一行……赚不到钱的理由了吧?白御桐曾经听赵临坛吹牛,说是做医生这一行的,只要你钱给够了,他们甚至能用手术刀给你在指甲上雕一只头上有呆毛的HelloKitty!
但他知道,顾烟柔的伤已经不是通过药和手术能够轻易治好的了,他现在需要寻找一位高阶的牧师。
牧师……牧师?章若楠不就是牧师吗?听江落恒说,她还是那个什么牧师圣殿的殿主嘞!
白御桐忽然大喜过望,他匆忙拉过床上的顾烟柔,将她拱到了自己的背后,然后一把背了起。
顾烟柔惊慌失措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你怎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