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安思郁竟怔住了,言子期又重复问道:“害怕么?”
她怎么可能不害怕?刚才那一瞬,她感觉平生从未那么恐惧过……但此刻,听他居高临下的发问,屈辱之情瞬间压倒了恐惧……
眼角之泪犹存,她紧咬双唇,将头别在一旁。
沉默片刻,他道:“安思郁。”
这是他第一次称呼她的名字,她心下一动,却强忍了不去看他。
“这里是军营,”言子期继续开口道:“他们是你眼中的伤员,却也是一群整天打仗的男人!你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被人觉察出你的身份,正如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次次都打胜仗一样!一旦,你被人觉察出自己的身份,那么你所害怕之事,随时都可能发生!”
言毕,他便彻底松了对她的钳制,起了身,翻身下榻,坐在床边。
安思郁自十四岁起,便随军从医,几乎一直跟在师父的身旁,每日与士兵伤员相对,休息了便去厩房。虽也曾有个别士兵见她生的俊俏,对她出言调戏,但也从未有过越轨之举,整体来说,士兵们对她这个医师还是尊重有加的,她也就从未往这方面想过。此刻一番惊闹,她却头一次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
他说得对,她并没有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被人觉察出自己的身份,正如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次次都打胜仗,一样!
思毕,她用衣袖拭去面颊泪水,将头缓缓转回,低声道:“谢谢将军,我以后会注意,对不起……”
言子期深深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却一掀衣袍下摆,随即躺在了安思郁的身边!
安思郁心绪本才稍稍平复了半寸,此刻见他如此,瞳孔倏然紧缩,心中又是一紧,下意识向内退道:“你……你又要做什么?”
那方榻极窄极窄,是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宽度,勉强可容两个瘦削之人挤在一起。她被挤在墙边与他身躯之间,退无可退,慌忙欲起身,却被他大手一挥,将身躯按回榻上,道:“累了这么久,好好休息一下吧。”
随即又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安思郁身躯与他紧邻,避无可避,似觉火辣辣的热度又爬满了脸颊,解释道:“我不用睡在这里,我可以睡在地上的……”
言子期本已微闭双眼,闻言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了地面,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这营帐小小一方,地上哪里还有可以睡人的地方?
言子期虽为三品将军,但在军营从未有特殊待遇,专属的营帐也小的可怜,一方书桌,一方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