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严格的等级划分,就连军医也是。安思郁既是编外,又并非主力医师,是不够资格单独给言将军瞧病甚至换药的。此刻见将军要求,虽有几分意外,却也很快应允了下来。
安思郁一路跟随着言子期走入了他的新营帐中。阿笠在帐前驻足张望,见到郁医师居然随了自家将军身后一起回来,大为惊异!
阿笠虽为将军副官,亦是将军家臣,但将军新婚次日,他便随行将军,离家奔赴喀纳,并未见过将军夫人是何等模样,况且,这些日子以来,他零碎的听来了一些闲言碎语,诸如言将军有断袖之癖这样的言论,而且,今日将军还吩咐,在他的帐中,再放置一张卧榻!
虽依言照办,到底还是本是满心狐疑,而此时,又见郁医师随着将军进了帐中……
阿笠不禁缩了缩脖子,感觉颈后阵阵发凉!
若传闻为真,回去之后,身为副官的自己,要怎么向老夫人、少夫人交代啊?
正在阿笠心神慌乱的胡思乱想之际,安思郁已经进入将军的新营帐中,这个营帐看起来比喀纳的那顶要略大一些……真的只是略略大了一些,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帐子中,竟然并排摆放了两张卧榻!
同时,她亦看到,自己的行李,正静静堆放在其中一张卧榻之下!
安思郁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思索这是个怎样的局面,言子期却已默默的卷起衣袖,似乎已做好准备让她换药包扎。见状,安思郁也不好多问什么,忙放下药箱,取出纱布和伤药,再将言子期伤口上的布结细细打开,将伤药轻柔均匀的涂在他的伤口上,再将纱布抖开,细细包扎。
“你和栾方叶,究竟有何过节?”一直注视着为自己换药安思郁动作的言子期,突然开口问道。
安思郁神情凝滞了片刻,并未立刻答话,只是稍稍放缓了手中的动作,言子期又道:“没关系,我只是随口一问,若你不愿说,那就不必说。”
安思郁微怔,不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淡淡笑道:“都是过去的事,没什么不能说的……”
安思郁并不是一个事事喜欢藏在心里的人,她没有打算瞒着言子期什么,甚至于,她过往经历的一切,她曾经的心结,虽然觉得很不恰当,但只要他愿意听,她就真的很想尽数分享给他。
……
栾方叶其人,与安氏兄妹算是从小一起长起来的,认识栾方叶那一年,安思郁还只有六岁,栾方叶却已经十四岁了,故安氏兄妹从小便把他当做兄长一般看待,与安氏兄妹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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