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分别沐浴更衣后行至郡主堂屋请安,却被侍女拦在门外,晚饭时,亦不见郡主踪影,只是传了话让他们自行用膳。安思郁心中过意不去,自己恣意任性,连累言子期也被迁怒,言子期却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却也始终不发一语。
晚饭后,二人回到四个月前成亲的卧房,陈设较二人新婚那日并无太大变化,安思郁却觉有些微妙起来……
在喀纳和阿济都战场的后三个月,她与言子期,几乎都是同屋而眠,除第一日同床而卧外,其余的日子,二人虽是分床,却也离着很近,近到她在他熟睡后,可以偷偷地、肆无忌惮的欣赏他绝美如画的睡颜……
那段日子,他对她克制守礼,毫无越轨之举。除偶尔的小伤小痛需她为他包扎处理外,他对她亦绝不多言其他。想想那段短暂的日子,虽然劳累、紧张、身心高度疲倦,但却是安思郁这十几年来,睡过没有梦魇的、唯一踏实的三个月,亦是她幸福感最强烈的三个月。
那么,回来之后呢?是如战场上一般,她可以继续赖在他的身边,还是一如新婚之夜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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