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善良,她的仗义洒脱、乐观向上,以及她面对危险时的临危不惧,无一不深深吸引着安思郁,在她身边,安思郁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和踏实感。傅嫣将手中佩剑别与腰后,道:“我们要去哪里?”
“先去济世堂。”安思郁笑道,“我去取些药来,顺便看看我不在的这段时日,有没有找我的拜帖送去那里。”
“什么拜帖?”傅嫣不解道。
安思郁道:“若有来找我的病患求医,则会送拜帖到济世堂,我定时去取回,再去病患家中……”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又道:“我不方便对外人透露身份,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为我的病患瞧病。”
“原来如此!”傅嫣由衷叹赞道:“难为你了!”
安思郁灿然一笑,调皮的眨眼道:“与有荣焉!”
两人相视而笑,携手继续向前。忽然,傅嫣若有所思的道:“卓燃是不是见到言伯母了,当年之事,他有对伯母讲么?”
安思郁点点头,道:“嗯,见到了,事也讲过了。”
傅嫣眼中一亮,不禁暗暗有些发急道:“伯母怎么说?”
安思郁笑道:“母亲说,卓燃他护定了,而且也让他先留在言府。”
“太好了!”傅嫣闻言,瞬间笑靥如花,激动的像是要跳起来一般!
安思郁见她神情,突然觉察哪里有些不对,歪着脑袋有些坏坏的望着傅嫣,吃吃笑道:“某人不是最讨厌卓燃的么?怎么突然对他的事这么上心了?”
傅嫣当即面色通红,目中的一丝慌乱稍纵即逝,忙道:“哪……哪有,谁对他的事上心了?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真的只是随口一问?”安思郁捉弄之心顿起,对着她又凑近了些,傅嫣脸颊似乎红的更厉害了些,见躲闪不及,索性直视安思郁反问道:“那……那还能是什么?”
“你是不是……对他有……”安思郁“好感”二字还未说出口,傅嫣慌忙打断道:“你……你可别乱说……”
见傅嫣窘急羞赧的模样,安思郁心中便已知晓答案,她向来见好就收,也不愿引得傅嫣太过窘迫,便不再追问下去。然而,自见过傅嫣后,她心中始终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疑问,此刻正好借机问出,便问道:“其实若论门当户对,你与将军应是再合适不过,为何你二人没能走在一起?”
“你是说言将军?”傅嫣望着安思郁,见她神色间并无疑难甚至试探之色,便哈哈大笑道:“不可能的!我视将军如兄如父,没有男女之情的喜欢,他对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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