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老朽为犬子脱罪,而是另有原因。”
众人闻言皆疑,李济世继续道:“凌寒回来后,将他这些年过往以及郴定所发生之事,尽数讲于老朽,其中有些部分,恐与……”他略带警惕的望了望傅嫣,言子期会意,道:“傅将军是自己人,您有话直说便可,不必避着她。”
李济世闻言,这才放心了下来,点了点头,继续道:“恐与广郡王有关!”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言子期脸色微微发白,道:“此言怎讲?为何断言会与广郡王有关?”
纪凌寒看了看父亲,后者微微的点了点头,他这才从怀中取出一物,似是一封折了几折的信笺,径直递予安思郁。
“这是何物?”安思郁不解,忙展开查看,见果真是一封极简的信,信内容如下:
“恭请纪仙医今夜子时郴河亭边一叙,以论长生之道。薛三乙顿首。”
信的内容并不难理解,正是薛三乙邀纪凌寒深夜商讨长生,多半就是后来的离魂取血一事。安思郁将信前后翻看两遍,想不通这与广郡王又有何联系,便拿给言子期查看。言子期细细看过,亦是疑惑满面,对李济世道:“还请师父明示。”
纪凌寒却道:“我来说,所有你们想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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