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又似有无奈,自顾自边笑边道:“言子期,他更是这么想的吧!”
“子期希望你好,所以才不惜抗旨也要放你自由,但你……”安思郁血气上涌,情绪也渐渐激动起来,“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进了宫,你终究是骗了子期,利用了他!”
“那又如何?”佟敏儿轻声哼笑道:“这是言子期欠我的,我不过为自己谋了个前程而已,又有何不对?他既负我,难道我还要对他以君子相待么?”
安思郁闻言,无奈一笑,摇了摇头道:“你开心便好。你既前程有望,往后的日子,好好生活吧。”
她不愿与佟敏儿多做口舌之争,心里话既说出,只望今后各安天命,转身便想离去,而佟敏儿却在她身后,再次大笑起来,边笑边道:“好好享受你在宫中的日子吧!好戏,就快要开场了!”
说罢,便先行离去。安思郁周身一颤,本能的觉察出她话中有话,联想到她白日种种行径,心中升腾起不祥的预感,不禁向她离开的方向喊道:“你什么意思?你心中有怒,有火,冲我来,不要带累他人!”
没有回答……
……
宫中的消息,似乎永远比风都要快些。天还未大亮,皇上亲手所制桂花糕给淑妃、皇上与淑妃及安思郁对弈半夜、皇上留宿毓宸宫的消息,便已传遍后宫上下。一时间,上至后妃,下至宫女,酸言醋语一片。自然,连带着安思郁也不会有啥好话。
淑妃早知会如此,干脆就以安胎之名,暂免了泰极宫晨安,除良婕妤外,一律拒见外客,省得看了那几位叽叽喳喳的心烦。而安思郁更是不予理会,她已向皇后连续呈上补汤六七日,淑妃却始终心神不安。
“我信你既说可以改善皇后身体,就一定可以,但是,会不会有人做手脚?”淑妃凝眉道。
“应当不会。”安思郁摇摇头,分析道:“汤是由我一路亲自端到皇后跟前,看着她饮了下去,旁人不会有做手脚的机会。”
“那就好……”淑妃心中暂时安慰了些,拉过她柔声道:“本是让你陪着我便好,谁知竟生出事端,辛苦你了……”
“不会……”安思郁笑道:“凭她是什么,只要让姐姐落得清静便好。”
二人又说了会儿体己话,闲聊之时,内务府总管笑眯眯的前来,手捧一对精致青玉花瓶,瓶中插满金色花朵,望之国色天香,闻之芬芳四溢!口中道:“给淑妃娘娘问安了。奴才奉旨,来给娘娘献上此花,安神助眠。”
“这是什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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