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眼愈加红了,像是一头手上的野兽。言知屏却依旧寡言,甚至不愿多看邹祖荫一般,而是默默签下了言母带来的“和离书”,平静的递给邹祖荫,道:“该你了。”
说罢,也不管邹祖荫是否签了那“和离书”,向邹阿克深施一礼,道:“这些日子,感谢您的包容和照顾。知屏让您失望了!”
“算了……”邹将军深深叹了口气,缓缓走出了房门。“算了……”
言母亦转了身,浩浩荡荡离去,而跟随而后的言知屏,顿了顿脚步,回头回望了眼邹祖荫,道:“今日,你我缘尽,往后多保重……”
……
言知屏与言母一前一后的离开邹府,这一路上,她一直凝望着言母背影,至今仍无法相信今日所发生的一切!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位把家族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嫡母,绝不会同意她与邹祖荫和离,然而,竟未曾想,她不但同意了,竟还带来了和离文书,无论是文书的字里行间,还是今日只言片语,表面听来漠不关心,实则尽是对她的处处维护!
究竟她维护的是言家,还是自己?到底是他这位嫡母变了,还是这20多年来,自己从来没有真心了解过这位嫡母呢?
言知屏的心里很乱很乱,或许,她真的需要些时间好好的想一想……
离府上了马车,言母见言知屏呆立原地,便将车帘打起,语气依旧冷淡,道:“今后有何打算?”
言知屏犹豫了一刻,从腰间取下一物,递予言母,道:“女儿想要去‘济世堂’。”
“济世堂?”言母犹疑,接来查看,见竟是安思郁那蹙脚针线绣出来的荷包,鼻中一哼,还于言知屏,口中有些嫌弃的道:“学什么不好,学安思郁?”
“我想试试,去做一些想做但从未做过的事!”言知屏坚定的道。
“随你的便吧!”言母说着放下了轿帘,道:“走!”
……
“原来如此!”听言知屏讲述完事情全部经过,安思郁恍然大悟!感叹道:“母亲竟然也上过战场?”
“是的。”言知屏微微点了点头,道:“据说是与父亲相识之前的事。”
“难怪,母亲是个性情中人!”安思郁赞叹着,却又想到了什么一般,转为无奈一笑,道:“她明明为你考虑许多,却又不愿同你说明;宁愿得罪邹家也要保你自由!你和母亲,明明心中都有彼此,为何不能把心里话说明白呢?”
“我……我不知道……我需要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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