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面对你为国征战的丈夫?还是说,另有企图?”
“请太后明鉴!”安思郁道:“皇后娘娘指控臣妾与臣妾夫家图谋不轨,纯属子虚乌有之言。皇上对臣妾的心意,臣妾也是昨日才知,当时就同皇上说了清楚……”
“太后,她胡说!”东璃郡主打断安思郁的话,抢道:“自她入宫,皇上下了朝就去毓宸宫,几个几个时辰都不离开,您知道的,淑妃有身孕不能侍寝,那么皇上……”
东璃的话语焉不详,太后却似乎听懂了,脸色微变,道:“你的意思是……”
“母后,不怕一万,便怕万一啊!”皇后道。
安思郁有几分疑惑的看着这几人,尚未反应过来她们在说什么。话语间云里雾里,但定不是什么对自己有利的言语。果然,太后脸色大变,眼中怒瞪自己,口中却道:“留不得了,留不得了……”
“母后,若真的闹出了什么……皇室血脉,不容玷污啊!”皇后火上浇油道。
太后点了点头,对安思郁道:“安思郁,看在你婆婆的情面上,哀家赐你个体面,你既是医师,便自己了断吧!”
饶是安思郁再晕再懵,也懂得这“自我了断”是何意,当即大惊失色,道:“臣妾无罪,为何自我了断?”
太后怒问安思郁道:“安思郁,皇上有没有临幸过你?”
这话如同当头一棒,打的安思郁莫名其妙,安思郁总算明白了方才宋昭仪和皇后在说什么,当即羞愤难当,道:“这怎么可能?臣妾与皇上清清白白,只有君臣之份,绝无越矩之事!”
“太后,您忘了,她惯会伶牙俐齿的,她说的话,怎么能相信呢?这等丑事,您就让它留在宫里,永远都别传出去,这不是很好吗?”东璃道。
太后叹道:“东璃所言极是!”
见太后杀意已起,佟敏儿又上前道:“太后,臣妾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太后上下打量了佟敏儿一周,道:“有话就讲。”
佟敏儿微微一笑,道:“安思郁的性命不足惜,太后随时都可以拿走,只是这样一来,麻烦可就多了!”
东璃有些警惕的看着佟敏儿,而皇后见她再次出言,表情似乎极为不悦,碍于太后在场才未发作,太后却道:“说下去。”
佟敏儿继续道:“若太后赐她体面,一来,皇上难免会与太后您生了隔阂,伤了母子间的情分,二来,这安思郁的丈夫毕竟手握重兵,她殁在宫中,前朝后宫都会引起轩然大波,太后还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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