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认其不无道理!
他既相信安思郁,那么查与不查,对他来说均无意义。但如果,检查过后可以让他的母亲多一重安心,往后就不会因此事对安思郁心存芥蒂,便默许了言知屏的建议。言知屏对言母道:“母亲,请让我来为嫂嫂检查一下吧。”
言母点了点头,罕见的多看了言知屏几眼,道:“看来这段时日,你真的学了不少东西。”
“是纪掌柜教得好……”言知屏略带几分心虚的看了看纪凌寒,后者似乎仍在恼怒中,一语未发。言母道:“很好。”
言知屏不由一怔,在她的记忆中,言母甚少夸赞或肯定过她,当即,心中涌起一种不知名的奇怪滋味。她努力调整心绪,不愿被人看出,忙走到安思郁床前,将床幔放下,道:“我要开始检查了,还请各位先行回避。”
三人退到内室之外,来到言子期的书房中稍坐,见书房案几小榻上,尚有一床棉被,言母脸色颇为难看,不消说,二人在家中的日子里,这里才是言子期真正的‘卧室’。
不多时,言知屏从内出来,与言母低声耳语了些什么,言母神情似乎一松,稍稍展颜,道:“你们好好守着她吧,本夫人先走了。”
其实,见言母神情,想毕是验身有了让言母满意的答案。纪凌寒撇了撇嘴,道:“夫人,这下你总该相信我师妹了吧。”
言母并未答他,直接转身而去,言知屏亦上前道:“兄长,我先回去了。”
“回去哪里?”言子期凝眉不解。
“济世堂,”言知屏道:“我现在在那里做学徒。”
“你……”他本想问问言知屏为何会在济世堂做学徒,然而,此时并非兄妹叙旧的好时机,只得道:“好,你照顾好自己,过几日你嫂嫂身体恢复了,我们再去看你。”
“嗯。”言知屏展颜一笑,道:“我知道了。”
望着言知屏身后的背影,加上方才的笑,言子期都颇为讶异。从小到大,言知屏一贯是个沉默木讷的孩子,常年难见笑容,而如今,见她背着药箱,迈着轻盈的步伐,轻车熟路的跟在纪凌寒的身后,倒令人有几分恍惚……
在邹家五年的日子里,言知屏活着像一个笑话,而如今,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言子期却觉得,言知屏像是活了过来,找到了自己!
至少,她方才的那个不经意的笑容,由内而外,由心而生!
……
安思郁似乎做了一个梦,又似乎是真实的……
梦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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