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之声也顿时提高了不少。清风明月皱着眉怔了怔,对视了一眼又朝小茶馆看去,林若雲那边正在喝茶,差点被此番话呛着。
还真被柳逸阳说中了,这老板神通广大,竟真找到了药王的徒弟来作证明人?这是哪位要钱不要命的主,谁的名头都敢假冒,还如此光明正大的招摇撞骗?这回真的假的碰到一块了,看他们如何收场!
“呵呵,雲儿,看来有不怕死的来砸你的招牌了。”祁元真愣了一会儿,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又道:“你猜他是男是女?”
“你觉得药王的弟子应该是男还是女?”林若雲冷冷的瞟着他反问道,好像自己和谈论中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柳逸阳端着杯子笑了笑,不仅他们好奇,外面的人也好奇,无缘得见药王本人,能见一见药王的弟子也是幸事一件啊。
妙妙低声和身边的小伙计说了两句,那伙计便走进了店里,很快就带着一个仪表堂堂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这男子衣着朴素,表情淡然,一副不入俗尘的模样,年纪不过二十三四岁。
“你真是药王的弟子?”
“那你师父是怎么死的?”
“诶,你师父死了,你怎么还卖他的遗物?”
男子看着众人,语气平缓的说道:“在下姓严名鹤,三十年前拜入药王门下,先师一生与世无争,谁知还是遭到歹人的暗害,要不是那日我外出采药恐也难逃此劫。师父他心慈仁善好心留他们住下,哪知这些人竟是为了盗药而来,师父也惨遭毒手。”
严鹤说的悲情怜人,就差声泪俱下了,面对众人的猜度,他似乎不介怀,慢慢道来,“师父一生只想济世救人,奈何药王之名太过惹眼,以至后来麻烦连连。师父临终前嘱咐我一定要完成他的心愿,然师父一生淡泊名利钱财,家中丹药又皆被贼人所盗……唉,我也是无奈之下才做此打算,形迹天涯,悬壶济世,总要有些盘缠吧。”
众人的议论又开始礼物,严鹤由起初的悲愤到哀伤又到最后的无奈,无不将事由渲染得有模似样,竟让人一时忘了判断真假。
妙妙趁此时机,急忙哄衬,说道:“严公子也是走投无路,妙妙我本是看重钱财的买卖商人,却也被严公子悲天悯人之心所感,且遵循严公子之意,价格上没有抬高一文钱,只为他能早日为民造福,达成药王临终遗愿。”
此时的围观者已对对严鹤也多了些同情之意。
“我若不认识你,一定对他另眼相看。”祁元真感概的说道,手中的茶碗端了半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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