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一个人喝闷酒,柳逸阳也忽来了兴致,倒不妨和他聊一聊,“阁下为何一人独饮?看阁下的衣着,并非门阀小辈。”
男人不屑的哼了一声,笑答:“我叫穆承天,不知兄台尊号是?”
“柳逸阳!”
穆承天将两个杯子添满了酒,反问道:“柳兄一人,又是为何啊?”
“一个人喝酒不外乎求醉,不是心醉就是脑袋醉……不是为了女人就是为了怨仇。”柳逸阳苦涩一笑,杯中的酒晃了晃月影,眼中似有迷离之意,这酒终于喝出真滋味来了!
穆承天这次没有端酒杯,而是瞧着他,刚才的话似乎是说进了自己心里,“怨仇算得了什么,女人又算什么!有怨就去讨,有仇就去报!女人……呵呵,女人是天底下最碰不得的东西!”
柳逸阳静静的听着,面前的男人足能掠获无数女人的心,他若为了女人烦,那定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了。
穆承天又接连灌了两杯,越发笑的悲哀起来,“女人,我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可我却做了一件伤害女人的事……没有谁会让我有这种感觉,只有她……只有她!”
“伤害了就尽力弥补,若是弥补无意,那就远离她,从她的视线中消失。”柳逸阳晃了晃酒坛,这么快就空了,“小二,再来一坛!”
穆承天端着酒杯,嘴里喃喃念叨着他的话,远离……消失……似乎是该这样做,可对于自己却有些讽刺,“柳兄你,是不是也做了伤害女人的事?那个女人就在这个城?那你是想弥补还是想消失?”
“呵呵呵,我若是知道,就不会坐在这喝酒了。”
“哈哈哈……”
二人似乎相谈甚欢,还颇有些意犹未尽,酒馆内外都充斥着二人极近苦涩的笑声,有时候越想掩饰,反而显现得愈加清晰。
在内城的另一条街道上,天色虽已渐晚,却仍然有不少人睡意犹浅。祁元真和林若雲听人介绍了一下午关于封魔古城的事情,以及现在内城中各大门派强强云集,而血煞门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正邪两道,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这几天不断有人出城去查探,甚至已有人去过封魔古城废弃已久的外城,什么诛仙阵,根本连个鬼影都瞧不见。
听,毕竟有限,人说不如自己去看。出了客栈,林若雲和祁元真分头进行打探,之所以做这样的决定,也实在是因为下午无意间听到几个人的谈话,连日来没有魔教的消息,一些人开始怀疑究竟有没有诛仙阵?联想血蛭当时留下的话,似乎是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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