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哀凉罢了。
弯弯绕绕走了一阵,二人来到一处牛皮帐搭建的大屋,四周是圆木梁柱、木阶、木窗、木栏杆,屋外立着一杆大旗,挂着一张绘制着奇怪图腾的兽皮,木栏杆下站在两队身着黑色斗篷的人,一个个全都看不见脸和脚,活像一尊尊雕像。
血红斗篷先一步进到帐中,“赤峰,三姑来了。”
“快请!”
玉芙蓉听到帐中男人讲出此二字,便自己跨了进来,看了看站在案桌前,一身黑斗篷,腰间一条金质宽带的男人,“你,有那么想见我吗?怕是巴不得我死在外头,永远不要踏进南巫才好吧?”
“三姑若这样讲,我阿勒布可是要以死谢罪了!”男人黑黑的皮肤,三十几岁的样貌,眉浓眼宽,下巴有些胡茬,左耳戴着一个挂有兽齿和羽翎的铜环。回手一请,说道:“三姑,咱们都是一家人,有话坐下来慢慢说。”
玉芙蓉刚往蒲团上一坐,还没等开口,门外又进来了两个人,一身白色斗篷,一身黄色斗篷,二人进帐后将头上的斗篷帽摘了下来。
“甫塔,安布丘,参见赤峰大巫师!”
阿勒布点点头,指着另一边说道:“你们三位也坐吧。”
血红斗篷也摘了风帽,红、白、黄,依次坐好。阿勒布也回到案桌后面,坐在一张虎皮矮椅上,“呵呵,我南巫已有百年不曾这样齐聚一堂了,老赤峰若见到一定会很欣慰的。”
“恐怕不是人人都想见到我吧!”玉芙蓉看着对面,哼了一声说道:“我不是来叙旧的,这次回来就是想问问,窃取地之灵气,欲置林若雲于死地究竟是谁的主意?”
阿勒布神色略有迟疑,看了看坐在右侧的几人,又转过脸来,笑道:“此事,应当是我与卓戡、甫塔还有安布丘一起商定的。地之灵气是降予我南巫的神符,是解救我南巫众民的神祇,我身为赤峰自然有责任将它拿回来!”
“什么?地之灵气是南巫的?”玉芙蓉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义正言辞的男人。突然,她拍着案桌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老赤峰,看看你的子孙吧,竟然愚蠢到如斯地步,我南巫险些就毁在他们手中了!”
甫塔和安布丘顿时眉头竖起,脸色也冷了下来,看看赤峰并未有震怒之意,甫塔却是再忍不下去了,怒声喝道:“哼,你不要以为自己辈份高就可以蔑视赤峰大巫师!”
“哼,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玉芙蓉一掌拍在案桌上,下面的木板都颤了颤,“阿勒布,你是个有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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