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老头怎会知道南巫的事,你问也问不出什么。”玉芙蓉得意的扬了扬嘴角,“经过这一次,他们会安分的。”
林若雲冷漠的看了看她,“我会相信欲取我性命的人吗?”
“这一次都是甫塔自作主张,并不干南巫的事。”玉芙蓉轻声解释着,“阿勒布他们已经答应我不再找你的麻烦了,那个安布丘就是个没脑子的猛汉,阿勒布和卓戡都管得住他,所以无须担心。”
“卓戡……”林若雲哼了一声,“他最阴险,所有的方子、蛊毒都是出自他手!”
玉芙蓉叹了叹气,摇头说,“错了。卓戡只是服从南巫,服从赤峰大巫师,蛊是他所擅长而已。至于祁元真的父亲……卓戡与外界毫无联系,与他也无仇怨,不可能用蛊害他。”
“您离开南巫时日不短了,若还能了解他们每个人,甫塔也就不会死了吧。”林若雲讽刺的笑了笑,身体突然向下遁去,落在一处山林中,“我说过的,纸包不住火!”
玉芙蓉闭着嘴巴,沉了沉气,话虽这样讲,但现在的林若雲已与几年前不同了,若是震怒起来……甫塔就是个最好的例子!看到雪鸢将半截手臂放在自己眼前时,玉芙蓉心里冷飕飕的。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毁的又何止是南巫和林若雲啊,一群没长进的家伙!
夜幕降下,二人燃起一个火堆,相对而坐。夜空中繁星密集,好似一只只明亮的眼睛,在这黑暗中注视着人间大地。
那不过是,宇宙的一个角落而已……
四迷城。
柳逸阳很晚才回到小院,田语嫣的房间还亮着烛光,几乎每天晚上都是如此,不管他多晚回来。这样的感觉很压抑,柳逸阳一点都不喜欢,可他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这女孩突然变得安静了,甚至是大门不出。
拎着竹筐进了房间,随手拿起案上的茶壶,嗯?空的……有些讽刺吧,柳逸阳无奈的笑了笑,已经说了那样绝情的话,怎还会指望出现早已备下的热茶呢。
既然都是死路,有何道理不选择最向往的那条呢。柳逸阳望着窗外的夜空,那月光映在眼中,照在心底……诸事可求,缘分难求,聚聚散散皆有时,但求此心恒久存!
水玉被指肚轻轻摩挲着,从那日起,柳逸阳便时常重复着这个动作,仿佛这凉意比热茶还要暖心,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中的不安平静下来。这份莫名的不安,从那时便留在了心里,虽然水玉恢复了正常,可为什么会产生那样的波动?好像地之灵气有一刹那消失了,就在那个瞬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