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欺负我!”林若雲气呼呼的瞪了瞪他,很不甘愿的说道:“说吧,想怎样?”
柳逸阳顿时大喜,这才是真正的大便宜呢,“今天晚上……”接下去的话,都是附在林若雲的耳边悄悄说的,虽然也就一两句,却显得十分神秘。柳逸阳说完,随后直起身来,几分得意的笑着,“怎么样,这不算强人所难吧?”
说到难,怕是柳逸阳整个人都让林若雲为难,反之也是一样。可难也有难的好处,自从那日在医馆门前偶遇,没有惊喜的神情,没有激动的泪水,也没有重逢后的话语。只是静静的站了片刻,她转身走进了医馆,他也随着走了进去……
那时候,医馆里还有病人,他就等在一旁,直到她忙完了所有的事,她端了一杯茶给他,两人都安静的坐着。
许久之后,她问他住在何处?他说还没想好。
就这样,他在这家医馆住了下来,但没多久便离开了。此后,每隔半年或者一年才回来一次,待上一两个月又会离开。
她守着洛安山,守着这医馆,一守就是百余年,而他守着那份初心,守着她,一守也是百余年!这种感觉似乎从相识那日起,就不曾改变,一切都是那样自然,一切又都是那样困难……他的心从未想过要放手,也一直坚持着,而她没想过要坚持,可心却从没放手。
天黑了,夜晚来临。
医馆早已上了门板,福生也回家了,他是个孤儿,三岁时和母亲逃难到了安山城,过着沿街乞讨的生活,没多久母亲病倒了,好心的人们将他们母子带到这家特别的医馆,可母亲还未到门口便咽了气。
他坐在医馆门前一直哭,后来林若雲送一个病人出来时,瞧见了可怜的福生便收养了他,还安葬了他的母亲。
如今,福生已经二十五岁了,三年前成了亲,就住在医馆旁边的偏房中。妻子叫文慧,从小体弱的她有一次昏倒在街边,是福生救了她,并每月送药到她家中,二人日久生情,之后便成了亲。
“先别忙了,吃饭吧,待会儿菜都凉了。”
文慧放下手中的针线,从里屋走了出来,接过丈夫手中的碗,盛着盆里的米饭,“今天医馆不忙吧,你回来得倒早。”
“呵呵,忙不忙的我也要早回来的。”福生端着一大碗米饭,拨了两口,笑道:“柳公子回来了,和姑娘在后院说了一下午话,我看这话还要说到后半夜呢,我在那多不方便啊。”
“真的?”文慧面露喜色,但随后又皱着眉叹了口气,“都这么多年了,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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