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男是女,是何模样?”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林若雲随意的闲聊着。
文慧想了想,回道:“只要他健康,平安的出生就好,只是福生也没个兄弟,我若能给他生个男孩,自然最好。”
林若雲笑了笑,宽慰道:“福生很喜欢孩子,也不会在意是男是女,你只管多生几个,让家里热热闹闹的就好。”
“呵呵,瞧您说的……”文慧脸颊泛起了红晕,心里却也极盼着能如此,“不瞒夫人,我和福生一样喜欢孩子,若能多生几个自是再好不过了,也免得像和我福生,爹娘一走,就只剩我们自己孤孤单单的,若有个兄弟姐妹该多好啊。”
两人正坐着,只见福生从医馆匆忙走来,停在林若雲身旁,悄声说道:“姑娘,前头来了个病者,外乡人,不似寻常富户,得的确实脏病,抬着进了医馆。我检查了一下,已开始出现溃烂,一股脓血的腥臭味,挺严重了。我问他可有家室,他说家中有一妻两妾,两儿一女,还一个劲的说诊金不是问题,但务必要去病留根!”
林若雲嘴角微弯,轻语道:“他可知我这的规矩?”
“满满的一箱子银两,足足的五百两!”福生伸出三根手指说道。
“是吗,这也就是个保命的价。”林若雲不屑的说道。
福生点了点头,“我也这样说,他立刻添了两颗南海珍珠,鸡蛋那么大。不过,他这站都站不起来了,还满心惦念着青楼楚馆。依我看,一刀了事,也好从此断了念头!”
林若雲思量了片刻,缓缓道:“取药房柜架上的清浊散来,那是咱们柳大夫的药方,我改了两味药,内服外敷都用它。”
“姑娘,此病症用此药,还需大雪那日的雪水做药引。”福生有些不舍得,“药尚且有价可估,这雪水却是可遇不可求,给这么个人着实不值得。医好了这次,怕还有下次,也是浪费咱的药。”
林若雲轻轻一笑,说道:“这我怎会不知,但你我既为医者,首要是尽人事听天命。若我无药可医,自然一刀为他保命,但我尚有医治良方,却仍选择伤害他的身体,我们是痛快了,可如此一来,他失了男子尊严,日后心性必定会有大变,他那一妻两妾的日子恐怕更难熬。医者悬壶济世,切不可图一时省事,更不可任性而为!秉承治病救人的同时,更要劝人往好了生活,这才是身为医者的职责!”
福生认真的听着,面上也露出羞愧之色。
“不必计较这些,只需尽了本分便可。”林若雲又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