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叹了叹气,说道:“故人已离去,曾经的缘由亦如石沉大海。”
沈浩从未见师尊这般神情,忧思,满怀感伤,似有深远而不可追忆的往事,却沉甸甸的压在心中,也不由得皱起了眉。
半响,李可抚平心绪,说道:“我派祖师爷不许弟子登上这筠溪峰,是不想有人惊扰了这里的平静。”
“可这儿空着,好可惜啊……”岑玉娆低低的说了一句。
李可蓦然抬头看了她一眼,这女孩虽然大胆,却也直率,问了这么多的问题,竟还对此处有所不舍,筠溪峰的景色当真惹人眷恋。他漫步至竹篱前,在这里栽种着几株雪白的茶花,傲然美丽!
李可俯身,轻触花瓣,淡淡清香勾起了诸多回忆……
三人默默无声,静静的看着,不敢惊扰。他却突然说道:“回去吧,不要再来了。”
岑玉娆还想说什么,被蓝思琪及时拦下,沈浩匆忙带她二人离开。
待他们走后,李可直起身,走上竹阶,在门前站了良久,终还是将这扇门轻轻掩闭。
回去的路上,岑玉娆不死心的回头望,口中嘟囔着仍未消除的疑惑,那人究竟为何离开凌云宗?去了哪里?抚琴、熏香,看那纱帐的颜色,应是位女子,那她与凌云宗的祖师爷,还有现任宗主,又是何关系?人都离开了,竟还费事去燃那香果水沉,又是何意?
就连蓝思琪也是满心不解,想不明白。
仿佛李可给予的回答,不但未能消除她们心中疑惑,反倒增添了许多新的疑问,对筠溪峰、对那位神秘之人的兴趣也更加浓烈了。
沈浩虽也好奇,但又不能一再违背祖师爷的禁令,更不能将方才之事宣扬出去,如今师尊未责罚,已是格外施恩了!
因岑玉娆和蓝思琪是女子,又非凌云宗弟子,故暂住乾元殿后面的客房之中,此处客房建于百余年前,有单独的两处院落,由山石亭台相互衔接。沈浩将二人送回住处,又安排好了午饭,便准备回去。
岑玉娆硬拉着他一起吃,其实皆因好奇想有人倾诉,而身为凌云宗弟子的沈浩最合适不过。
“沈师兄,李宗主曾经提起,凌云宗是你们祖师爷和他的一位好友共同创立,那位好友是谁?为何不同尊为祖师?”
沈浩迟疑了片刻,见她一直看着自己,等待着回答,不禁吞咽了下口水,为难道:“我也是道听途说,真假亦无从证实。听闻那位祖师爷的好友并非凌云宗的人,所以不能同尊为祖师,至于缘由就不得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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