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何求索?”
闫冬静静的看着,听着,忽然问,“这些年,你可曾孤独,可曾寂寥?”
“我无时无刻不觉得孤独寂寥,亦无时无刻不觉得满足!”柳逸阳心中百味杂陈,心绪却从没有过的平静。
闫冬似乎觉得很好笑,便笑了几声,“你喜欢上她了,是吧?来到这以后,我就发觉了,虽然你们谁都没对我说,但我看得出来。你知道吗,我也曾订过亲,从十九岁到二十五岁,爹娘一共给我订过三门亲,但每次即将迎亲时,她们都无一例外暴病而亡!之后,再无人敢给我提亲,所有的女孩,甚至媒人见到我都绕路而行,那时我也觉得自己就是个克星!”
柳逸阳稍稍转了下脸,说道:“虽然她不曾订过亲,但在她身边已有许多人离去,哪怕有些因由牵强,她也同样揽在自己身上。”
“我能了解这种感觉,在她的心中,和我有着一样的恨!”
这一晚聊过,闫冬的情绪发生了改变,虽然修炼继续,但每超过两个时辰便顾自去休息,任谁说也不听,可急坏了三大长老。
文慧生产不久,安山城下了第一场雪,夹杂着雨丝稀稀落落,洋洋洒洒。林若雲估摸着时日,也该回去看看了,距三月初三,尚不足四月。安顿好医馆的一切,第二日便回到了骷谷……
三大长老见到她,如见救星一般,却又因无法劝导闫冬而心有愧疚。林若雲了解了这段时日所有的事后,并未责备一句,而是静静的回房去了。
众人不解,又不好追着去问,都愣在了原地。闫冬却感概道:“她是清楚的,并未对我抱任何希望,所以她离开这里多日,如今回来更不愿强求什么。”
“并非如此!”柳逸阳肯定的说道:“她是不愿将自己曾背负过的重枷,再在你的身上重现,她想尊重你的意愿,却又无法代替你来选择。这些年,我们所有人都想找到你,只有她左右为难。”
闫冬将他的话听了进去,起身便往后面的院子赶去,几乎没有丝毫迟疑,推开门就进,反手便将门关了起来。
林若雲站在堂前,望着墙上的两幅画卷,见他风风火火,依旧连敲门都不会,人就已经站在她身旁了。闫冬仔细端详着画卷中的两个人,这是用羊皮制成的画布,颜色是使用特殊的植物汁液和动物的血液调配而成。这两人看起来丝毫灵韵都没有,像是初学画者笔下死板的轮廓,但论画工又绝非如此,想必作此画者,那时的心境和他们现在是一样的吧。
“第一次看这女人时,你和她一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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