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能全心全意的守护你,就如苍天守护大地一般,亘古不变。”
林若雲会心浅笑,只道:“谢谢。”
这几日,柳逸阳独自修炼,时而也会走出骷谷,林若雲则经常去后山,两人并未如影随形,与从前的他们,这倒是很奇怪的。
又一日清晨,林若雲坐在镜前梳妆,柳逸阳悄悄走到她身后,将一条银链悬在她眼前。此链纤细,制有三片云朵,下面各缀着一片叶子,叶片薄如蝉翼,叶脉清晰,云朵与叶片之间各有两粒血珀石。无论云朵还是叶片都娇小精致,必是出自能工巧匠之手!
柳逸阳帮她戴在颈上,轻轻抚着叶片道:“之前那条不好,我没和你商量就让人重制了一条,这回就好看多了,喜欢吗?”
林若雲打开一旁的小木盒,里面有几样饰品,看了看说道:“你怎么这样,拿我的东西竟还不与我讲,我何时说不好看了?”
“是我觉得不好搭配,不是不好看。”柳逸阳拉着她站起身,细看一番后,又道:“这样一来,你就可以时时戴着它,我总在想,你由万空洞首次出关就有了这血珀石,必定与地之灵气息息相关。时时戴着,有益无害!”
林若雲微微低头,抚着这链子,若有所思……
柳逸阳从腰间拿出那半片水玉,亦若有所思道:“你救了我不知多少次,我如今能有幸与你共肩天下,自要将你呵护备至,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毕生所愿!”
“有幸?”林若雲苦笑,“虽然我不觉得共肩天下是好事,但此生能与你相知相守,也算老天对我格外的眷顾了。因着你,我倒要破例感激他一次。”
这大概是柳逸阳两百年来听到的最好听的话了,以至被感动得差点用纸笔写下,再装裱起来,日日看,时时喜!
翌日晚间,卓戡传来了消息,虽说已时隔一年多,但还是在地下深处搜寻到了一点被遗留下来的粉尘,即便费了些工夫,总算不负所望。卓戡将这些粉尘带回了南巫,又经过数月的抽丝剥茧,终于将其中注入的物质分离了出来。
阿勒布看着那骷髅头骨中灰蓝的悬浮物,浑浊难辨,神情始终异常凝重,“这是何物?”
“尚不可知。”卓戡将骷髅头骨重新悬在手杖上,说道:“修得此物者,定邪佞似魔!或许此术尚未研发完全,否则早已有天翻地覆之能,尽管如此,也是我南巫不可敌的。赤峰,有何决策?”
阿勒布抚着案,深思半响,厉言道:“我南巫虽不与世争,却也非贪生怕死!当初我既让你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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