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又因这颗幽灵石而不惜惹人注目的寻找其余的下落。看来这些不起眼的小石头,远不像待在自己身边这样乖巧听话,它们蕴含着无穷的力量,神秘而邪气!
找了家客栈歇脚,林若雲盘膝坐于榻上,尚有些担心,“你虽未伤那三人,却也实在给了玉山门难堪,他们若追了过来,怎么办?”
“偌大的城,他们怎找得到。”柳逸阳倒了杯水,喝了几口,又道:“上次一战,玉山门实力尚存,这些年急着稳固根基,对于门规教义松懈了许多,瞧这一个一个的竟只剩猖狂了。我可一直耐心做解释,是他们容不下人,我总不能束手就擒吧,更不能让他们妨碍你!”
林若雲轻轻一叹,道:“我们远离门阀之争已有多年,过惯了寻常生活,看惯了寻常人家,这才一接触便感到心累了。也不知……如今的凌云宗,又会是个什么景象?”
“李可是你一手教导,也是你授意祁兄将宗主之位传给他,这几年,凌云宗的确过于平静了,可也不见得是坏事。”柳逸阳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好像那不是水而是酒,“我想,他肯定盼着七年后,能再与你相见呢。”
林若雲暗暗垂眸,“他盼着,我却是不得已。”
柳逸阳回头看了看她,低声道:“不怪你,我也不想再踏上那座峰!可那里,到底有祁兄在,还有楹萱,你就真的不想再见一面?”
“逸阳……”林若雲突然抬起眼睛,苦笑道:“还记得我们与楹萱初次相遇吗?那时候,我就觉得和她格外有缘,不曾想到最后,元真还是唯有托付于她,若非有她,我又如何能安心离开。只是,终也苦了他们,无法做一对真正的夫妻……”
柳逸阳面色转了温和,说道:“我听说,这些年他们可是形影不离,楹萱在凌云宗威望颇高,就是葛坤接掌宗主之位后,也不敢对她有半分不敬。之前,她与祁兄也可谓患难之交,之后的相处,总有情谊在,多年来相辅相依,感情怎会不深。”他稍稍有些怅然,顿了顿又道:“听说,祁兄仙逝不到半日,她就跟着去了……”
烛影微暗,淡淡的幽寂在二人间延绵开来,思绪万千,想的、念的无不是往昔景,往日情。
落日东升,林若雲调息一夜,似乎作用并不明显,但也未感到有大的影响,便也就不急了。柳逸阳静静的守了她一夜,直至天明,才从漫漫思绪中回过神来。
“我们要回骷谷萧庄吗?”
林若雲从榻上站起,淡淡的说,“找个地方喝茶去。”
说的也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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