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前,我凌云宗弟子被他们算计得还不够吗?如今你这宗主竟还要命弟子与他们一同前往,岂不让人以为,我凌云宗好欺!”
“穆师兄少安毋躁,雁门如今已不再是雁鸿天下,是他的侄子雁飞任门主,此人一上位便几度修书与我交好,并一再为当年之事深表歉意。”夏侯易态度和悦,耐心的解释,“眼下魔教堪盛,我正道实在不易多生事端,历经十三载,雁门奸诈之辈业已尽除,何须为个把小人而误天下!”
“我看未必,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穆严仍旧语气强硬。
其实这样的事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弟子们都知道,穆严大长老是因现任宗主乃是他的师弟,心中对师父所做安排不满,只好寻个机会就与身为宗主的夏侯易唱反调。
“穆师弟,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这询问的语气也该改改,免得让弟子们笑话你为长不尊。”冰月大师冷冷的斜着眼睛。
冰月大师乃是诸人的大师姐,她一开口无人敢言,她虽不是长老之一,却连宗主夏侯易都恭敬三分。平日里不苟言笑,诸弟子也都敬而远之,也就只有她,才能压得住桀骜不驯的穆严!
夏侯易一看,也无需自己再做解释了,便又复道:“你二人即刻下山去吧,莫要失了我凌云宗颜面,也切勿做无谓之争!”
“是,弟子谨遵师令!”
褚轩与柳灵出了殿,可殿中气氛依然不好,夏侯易悄悄望了师姐一眼,便将诸人散了,各自回去了。
走出乾元殿,穆严还一脸的憋闷,冰月大师却连理都不理他,扭头就走。穆严气煞道:“大师姐越发过分,当着弟子面让我下不来台!”
“穆师兄实在不必生气,师姐从来如此。”岑怀楚上前宽慰,“其实师姐讲的也有道理,师兄讲话的语气是要改一改了,毕竟易师兄接任宗主已有十三年,即便我们是师兄弟,也要对我派宗主予以敬重才是,否则弟子们看着会说闲话,影响也不好。”
穆严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乾元殿,说道:“我与你们不同,我是他的师兄,从入门那日起,就是我为长,他对我说话客客气气成了习惯,我也有我的习惯,怎好说改就改!再说,我也有尊他宗主,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同门师兄弟,哪那么多事!”
穆严说完就走,岑怀楚再想劝都拦不住人了,只得无奈一叹。旁边的冉瑀白眼一翻,“你就多余管这事,他存心找茬,怎会听人劝告。”
“到底师兄弟一场,总这样下去也不好。”岑怀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