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你有苦衷,你喜欢香橼,我却逼着你娶了芳洛。”尉迟博心疼弟弟,感叹道:“当初我亲自去为你提亲,那柳庄主和柳夫人竟对我避而不见,我也想再登门求全,可你又说放弃香橼了,那我有什么办法,难道为了香橼,驳了百毒堂堂主的面子吗?!”
“大哥你就不该去提亲!”尉迟墨突然发了脾气,“芳洛的事,我们自己想办法,十年不行二十年,二十年不行四十年,总之我活着就不会不管,我死了,他们也怨不得我!”
尉迟博苦恼万分,重重的叹着气,“你以为我这做大哥的想看着自己的弟弟为难吗,是芳洛的父亲,你的岳丈,他派人来和我说,灵台山庄或许有办法,还讲出了你和香橼的关系,摆明了要你在两个之间选一个,我若不写那封信,不是告诉他,你与香橼的情还未断!”
尉迟墨的眼神登时厉光乍起,“朱洪这个酒囊饭袋,除了会用些下三滥的手段,从不见他敢光明正大!”
“都是大哥害了你啊,要是我不答应这门婚事,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你和香橼爱怎样就怎样,总比现在看着你痛苦强。”尉迟博痛心的摆了摆手,“子墨,就算大哥再逼你一次,我的信写了,你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去求一求柳庄主吧。”
尉迟墨神色转冷,漠然道:“不可能!朱洪有胆子就自己去,他要是再找大哥你的麻烦,就告诉他这话是我说的!他女儿嫁进了尉迟家,生死都是我尉迟墨的事,让他有空管好自己,少插手别人的家事!”
尉迟博知道,弟弟是真的怒了,他一向不屑与人争口舌,更很少出言警告谁。能动手就不废话,是尉迟墨一贯的态度,要不是看在芳洛的面上,他才不会理会朱洪那个废物!
尉迟博到今天也想不明白,弟弟一向对女人都不正眼瞧,怎么就偏偏对香橼情有独钟,跟被勾了魂似的,至今难忘。
其实,尉迟博是中意与灵台山庄结亲的,当年也是大力支持弟弟和香橼在一起,可真的去提亲时,不但遭到了闭门羹,弟弟的态度也完全变了。可嘴上说不会和香橼在一起,但感情的真假,明眼人还是看得出来的,尉迟博就是不明白,他为何要放弃?
月盈而亏,过了十五的月亮总有些凄凉感。
各院各房都熄了灯,香橼正准备睡下,窗下忽然有什么惊动了她。
悄悄出了房门,趁着四下无人,从偏门溜出了灵台山庄,一路奔着对面的小树林而去。这里的光线更暗,脚下杂草丛生,香橼左顾右盼,前后扫量,突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