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雲说的,这世上能杀得了他们的还真找不出来。之所以一直不敢透露,只是不想惹麻烦,到底人心叵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海上风浪不定,幸好这个季节,大风大浪较少,但漂流的日子也要捱上十五六天。寻常人不吃不喝肯定死在海上,但他们无所谓,平息打坐,十天半个月也太小意思了,总之,船不能停。
凌云宗,乾元殿前。
夏侯易背着手,仰望着殿前四圣法阵的石柱,这四根擎天的立柱究竟有何用处,他不知道,他的师父不知道,只是他师父的师父曾对他的师父说起过,这是很厉害的法阵,在许久以前拯救过天下!
现在,法阵已无人能开启,威力再也见识不到了,年代久远,倒只成了乾元殿的建筑,只不过四圣兽的眼睛,偶尔会在夜里放出光来。
“师兄,早啊!”岑怀楚伸了个懒腰,抖抖精神走了过来。
夏侯易微微笑道:“闲在啊,你终日待在筠溪峰,不闻天下事了?”
“风能到的地方,声音就能传过来。”岑怀楚撇着嘴笑,“师兄在为大事烦恼,还是小事烦忧?”
夏侯易无心打趣,严肃道:“听闻血煞门在安州出现,独啸天竟然住进了仙客来,这是巧合吗?好像,他还去了灵台山庄,虽无人亲眼看见,但想必不会有差。”
“灵台山庄与北郡尉迟墨相识,即便再与血煞门有来往,这也不奇怪。”岑怀楚耸了耸肩,“师兄不要用咱们的规矩去圈人家,我们是正邪不两立,但人家眼中可无正邪之分,何况他们也没有助纣为虐。”
夏侯易没有急着下判断,又说道:“血煞门在安州逗留几日后便离开了,但独啸天却没有和他们一起离开,据说之后,他又一个人进了灵台山庄。你知道,血煞门比尉迟家更是正道的心腹大患,独啸天一向独来独往,不屑与任何人交好,又怎会轻易登别人的门,可这一次却亲自拜访灵台山庄,必是不小的事。”
“师兄是担心,灵台山庄被利用?”岑怀楚虽然对自己的猜测不太相信,但还是说了出来。
夏侯易无奈的叹了一声,“我们毕竟对灵台山庄不够了解,他们做事虽然有自己的原则,但与魔教接触多了,总归让人不踏实。”
岑怀楚在一旁点了点头,问道:“那师兄的意思是?”
“你再去一趟,就说柳灵心里惦着,上次留下的水玉吊坠,可有什么进展?”夏侯易捋了捋胡须,“这次你一个人去,最好能打探出独啸天的目的,但不要引起他们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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