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缓,回道:“兄长比子墨年长十五岁,并未娶亲。”
尉迟墨今年三十七八岁,三十年前不过是个孩童,即便尉迟家发生过什么大事,他也很可能完全不知。而三十年前,尉迟博已是尉迟家家主,他行事若要避开一些人也是轻而易举。
“柳庄主,怎么突然对兄长之事有兴趣?”尉迟墨感到奇怪。
“只是随口问问而已。”柳逸阳笑了笑,“尉迟公子,在下有几句话相劝,尉迟家好歹也是名门望族,而那百毒堂......一贯行事猥琐下作,坏事做尽也就罢了,还专做些背后捅刀的小人行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或许早不在他心中,何况你这个有名无实的女婿呢!”
尉迟墨眉眼间猛一凛,他也讨厌透了朱洪,百毒堂也从未入过他的眼,当年要不是看在哥哥苦口婆心的份上,他怎会答应联姻。这些年一再忍让,也是对妻子芳洛有所不忍,但朱洪的为人早已令他厌恶作呕,此番劝诫,他自己也不只一次的想过。
百毒堂制毒、用毒,从不光明正大,一直不被诸门派所认可,但又碍于各人颜面一直被敬而远之。历代堂主无不绞尽脑汁想要各方联络结盟,但即便有像尉迟家这般不好拒绝而与之结盟的,也都是各扫门前雪,装聋作哑应付了事。
虽然不知道柳逸阳为何说出这番话,但可以推测出一点不假,灵台山庄也十分厌恶百毒堂,甚至想除之而后快!只是,他们自己不想出手,而想要借尉迟家这把利刃!
尉迟墨与灵台山庄虽交往有限,但从香橼那了解到的却不少,他们不会轻易与谁共谋议事,对于那些碍眼的、不碍眼的,也全都能容能忍。可这次,柳逸阳竟然直截了当,可谓毫不遮掩,这反倒让人提心吊胆,难以揣测了。
“尉迟公子不必伤神。”柳逸阳看出他心中所想,缓缓说道:“像百毒堂这种不入流的门派,除了,小题大做,不除,又碍眼。我也不过是提个醒,别一个不留神让暗中的脏东西扎了手,丢了性命,再惹得有心人伤心落泪。”
柳逸阳这最后一句所指的有心人,尉迟墨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香橼,他知道柳逸阳和林若雲一直把香橼当作亲生女儿,是不忍心见她不开心的,更别说伤心落泪了。
这算是提醒吗?只是为了香橼?
尉迟墨现在也乱了,他悄悄看了香橼一眼,便不敢再去看第二眼了,这辈子他做的最错的事,就是对香橼情不自禁!
若是当年,他像对别的女子一般冷漠无情,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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