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对表弟的训练非常严厉,姑姑想尽办法都插不进手去,反过来变本加厉地训练她。
那时的她最快乐的娱乐活动,也是唯一可以放松自己的事情,就是和表弟玩,表弟对她练习的每一项都很好奇,她认真地给表弟讲解,一如姑姑刚开始教她的时候。
和表弟的艺术天赋比起来,她多年的勤奋真的不值一提,看着表弟很轻松就能做到她多年努力才能达到的效果,有时她心里很沮丧。
有次表弟拿她的长笛当棍子打伤了好几个孩子,表弟被姑父关禁闭,姑姑因此而罚了她,说她不爱惜乐器,所以才没有保管好长笛而被表弟拿走。
姑父走后,姑姑罚她两天不准吃饭,但练习照旧。
那次,她当着姑姑的面用长笛把表弟打了一顿,那是她记事以来第一次叛逆。
自那以后,姑姑再也不逼着她练习,但也不再怎么理会她。
没有了姑姑的监管,本该心理解放的她,却并没有觉得放松,无所事事让她无所适从,半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放纵下去,她就自己又恢复了勤奋练习。
只是没有了姑姑的监管,她得学会自己安排时间,独自去古塔下练习。
多年的习惯,她早已没了深夜去古塔的恐惧,不带手电,不提马灯,黑夜里她也走得稳稳当当。
不过,她并没有孤独多久。
小小的表弟,不顾姑姑的反对,坚持陪她去古塔。
姑父很赞成表弟的做法,教表弟说,男子汉就是要保护女人,还教了她防身术。
其实,说是要保护她的表弟,毕竟年纪太小,每次都会因熬不住睏头而睡着,每次都是她背着表弟回家,姑父每次都等待在半山腰最陡峭的地方,从她背上抱走表弟。
高考时她报考了首都音乐学院,姑姑反对,逼着她报考Z市师范学校,后来因为姑父和老师的周旋,她如愿考进了首都音乐学院。
原以为就此后便可天高任鸟飞,可谁能想到,最终,她还是如姑姑所愿,回到了Z市,做了Z医院子弟学校的老师,学校离家只有几百米远,她的一切依然在姑姑的掌控中。
她第一次挨姑姑的打,是没有听从姑姑的话去相亲,而是和学校的老师们一起去郊游。
那时的她幻想着可以有机会离开Z市,去更大的城市发展,不想早早被婚姻绊住手脚。
而那次姑姑给她安排的相亲,她已经记不住是第几次,或是第十几次,自小的服从让她不知怎么拒绝姑姑,所以之前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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