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去简慷家拜年,简慷知道他会随曾依依一起正月初六返回Z医院,就拜托他多看顾沃琳,其实他心里明白简慷附带的言外之意,就是看着沃琳不要和其他男人接触。
这是沃琳自己工作的地盘,他怎么看,看得了吗,所以他返回Z市后直接去子弟学校报了到,接受教导主任的安排,给初三年级上寒假辅导课,一直没有来医院露面。
若不是今天李磊让曾依依带话给他,说是李磊有事请教他,可李磊又因要值班不能离开医院,他还不会来医院,也不会碰到沃琳。
沃琳喷笑:“你和简燧不愧是亲兄弟,这说翻脸就翻脸的本事,简直一模一样,谢谢你替我借了这几本书,省得我自己往电脑城跑,却又是两眼一摸瞎,去了也不知道要买什么。”
“不用谢!”简赋丢下这几个字,气恼地离开。
这丫头是不是缺心眼呀,自己都发这么大脾气了,她还能笑得出来。
想到自家弟弟就是被沃琳的好脾气痴迷,他也再气不起来,内心很感无力。
平心而论,沃琳并没有什么让他气的地方,他之所以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是因明知一再被人算计,可又拿算计他的人无可奈何。
他对沃琳发脾气,不过是迁怒而已,而沃琳从来没有算计过他,无论对他还是弟弟,都是坦诚相对,坦诚到自认能说会道的自己,无言以对。
自他认识沃琳以来,从没有见沃琳迁怒过谁,对于无关紧要的人,沃琳都不会在意对方怎么对她,即使对方刻意激怒她,她都回以毫不在意,甚至根本不给于回应。
这就是曾依依频频挑衅她,却连连挫败的原因,拳头没有着力点,又何谈打击。
想到明天要给曾乂汇报的事,简赋皱起眉头。
曾依依有志于做神经外科医生,年后实习生大多换了科室,曾依依没有换,要求在神经科再呆一个月,明天元宵节,曾依依的带教老师雷医生不上班,曾依依也跟着清闲,爱女如命的曾乂舍不得曾依依辛苦来回跑,会自己开车来Z市和曾依依一起过节,那自己就把李磊刚才说的事当面汇报给曾乂,曾乂要如何决定这事,就和自己没关系了。
事情如何走向,自己不用决定,可走向决定后的事,估计还得自己掺合,简赋心里骂,等熬过这半年,老子离得远远的,想让老子掺合这些破事都让你们找不到老子。
沃琳和简赋嘀咕的当儿,秀才自己晃晃悠悠走到了维修室,他站在门口愣了一下,想起自己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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