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没有曾乂的拜托,简赋也会自己抽时间来一趟,一来是替简燧看看沃琳过得怎么样,再来他有点不放心秀才。
上次他离开的时候,还没有计算机室这回事,沃琳又回去休探亲假了,秀才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呆在维修组,他怕秀才的酒瘾复发。
这次他见到秀才,发现秀才的气色好了很多,人也比之前活泼了,他也就放心了一些。
别人毕业去单位报到后要上班,他报到后就放暑假,有两个月的时间只拿工资不用上班,他也就趁机在秀才这里待几天。
也不敢多待,双抢很快就要开始,他得回家里干活。
简赋心里苦笑,农村的孩子考大学,基本都是为了脱离农活的辛苦,而他读了四年大学,最终因放心不下爸妈,又回到了爸妈心心念念要他离开的家乡。
他马上要面对的,是南方农村最繁忙最辛苦的双抢。
所谓双抢,是因为7月份既要收割早稻,同时又要种植晚稻。
6、7月份是南方的雨季,如果早稻收割后晒干不及时,就容易被雨淋湿而发芽发霉,同时晚稻如果种植太晚,又会影响晚稻的收成,所以要抓紧时间干完。
他看到有人家用收割机,而他家里用的还是传统的脚踏式打谷机,一只脚用力踩脚踏,同时双手紧握成捆的稻苗,放在滚筒上脱粒,非常费力。
打谷机要两个大人同时踩,小时候是爸妈踩打谷机,他和弟弟递稻苗,现在他长大了,就成了他和爸爸踩打谷机,妈妈递稻苗。
妈妈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力气也已大不如前。
等他手头再宽裕一点,也买一台收割机,自己家用着方便,租给别人家也能赚点租金。
稻谷收回家,要马上摊平暴晒,晒谷子的时候都是打赤脚,尖锐的稻谷扎在脚底特别痛,但也要忍着晒完。
早稻收完,紧接着要将早稻根和杂草压碎到泥里让它腐烂,然后插晚稻苗。
7月的阳光最是强烈,水田里的水晒得滚烫,为了尽早种植晚稻,依然要冒着高温插秧,背上是炎热的太阳光,脚下是滚烫的泥浆水,非常难受。
这样的苦,家里有他继承就行,弟弟就没必要和他一样再受这样的苦了。
沃琳不客气:“是你自己乐意,我还有什么不答应的。”
她指了指案板下面:“你看看有什么菜可用的,没有的菜,得你自己买。”
简赋蹲在案板下扒拉菜,西红柿、茄子、土豆、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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