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风。
无论是强词夺理,还是正经说理,他就没有在沃琳面前不露怯的时候,干脆投降还好些,还能保留一点风度。
“我去老大家里了。”简燧打心底里不想在沃琳面前提起简慷,可他又怕沃琳想知道简慷的情况,还是说起了简慷。
两年时间没见,简慷变化很大,在家里的地位也大有变化。
以前的简慷,在花钱方面稍不如简母的意,简母就会对简慷大打出手。
这次简燧见到的简慷,不但出手阔绰,简母对他也非常客气,客气到已经完全不像一家人,简慷的弟弟和妹妹对简慷前所未有的热情,也热情到完全不像是一家人。
简父和简慷之间的相处,还是像以往一样没有变化,但简燧总是有种感觉,简父对简慷的态度也有些微变化,这个变化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个变化,简燧觉得,用纵容可能稍微恰当些。
但简燧又觉得,简父对简慷更多的是无奈,不过简父将这种无奈掩饰得很好,两人之间表现出来的,是明晃晃的父慈子孝,看起来那么真切,又那么假。
只有在简爷爷面前,简慷还是原来的那个简慷,没有一点作伪的痕迹,感情也丝毫不掺假。
“世易时移,人都是会变的。”沃琳用一句书面语言总结了简慷一家人的变化,再不想说什么。
“你不想知道简爷爷怎么样了吗?”简燧最敬重的是简爷爷。
“你说。”想起那个笑呵呵和她用笔交流的老人,沃琳心里升起别样的温情,但心理上的矛盾又使得她不想多说话。
简燧长出一口气:“看在老大阔绰的份上,婶婶对简爷爷照顾得很周到。”
再多的情况,他也不知道,他只说出他看见的。
简慷不在家,简赋去简慷家的次数也就少了,即便简赋不用上课,也把精力用在了给孩子们答疑解惑上,周末还要办辅导班,没有多少时间去探望简爷爷。
所以,对于简慷家里,简赋不比简燧知道的更多,简燧也就只能告诉沃琳这么多。
之前他还担心沃琳会问起简慷有没有提起她,他打心底里不想沃琳问这个问题,现在看沃琳根本没这个打算,他放心了,所以才长出一口气。
“嗯。”沃琳点头,她觉得自己似乎该说点什么,可是又觉得无论说什么,都是那么没有意义,索性沉默。
“你没什么想问的吗?”沃琳如此简单的回应,简燧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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