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几个分身。我这不也要加班吗,和他住在一层楼,却很难碰到面。他早知道陈师兄您来了,也说要和您聚一聚,可实在脱不开身。”
“哟呵,筹备新病区,这意思是你家男朋友要当官了?”陈新宇一心好几用,沿地沟铺设着电缆线,还不忘抓住沃琳话里隐含的信息。
“沃琳姐的男朋友早就已经当官了,是神经外科的副主任,”费娜丽嘴快,“新病区是为沃琳姐男朋友特别成立的呢!”
陈新宇表情夸张:“哟呵,这才多长日子没见,小韩就要做病区主任了,可喜可贺呀,不对,以后可不能叫小韩了,得叫韩主任才对,得,哪天他不忙了,我请他吃饭,咱得巴结巴结主任不是,哈哈哈哈。”
电缆线有粗有细,最粗的比费娜丽的小臂还粗,细的只有几毫米,从控制室和控制机房连接到加速器机房,密密麻麻花花绿绿几十条,看得费娜丽直叫头晕,说她肯定患有密集恐惧症。
沃琳好笑:“你还有这毛病呀,要是几十张钞票铺在你眼前呢,恐惧不?”
“当然更得恐惧呀,手慢无,这个时候还得患上无影千手症,悄没声地把钱全揣兜里。”费娜丽大言不惭。
陈新宇乐呵:“得,你这生病还能挑时候,生什么病还能选场合,赶上跳大神的了,要不,你给算算,咱这机器啥时候能装好,能不能赶在大学生放假高峰期之前,咱也清清爽爽坐回火车,安安静静睡个安稳觉。”
沃琳赶紧玩笑地做出驱赶晦气的动作:“陈师兄,您这话可不吉利啊,现在离大学生放假高峰期还有两三个月呢,您是打算常驻?”
“这可说不准哈,你们这儿天天下雨,空气潮湿,装修灰尘落到机器上,不一定弄得干净,说不定机器通电就出什么毛病呢?”陈新宇又是撇嘴又是摇头,说的跟真事儿似的,“施工曾经给一家医院安装机器,愣是在那家医院呆了差不多四个月,就是因为潮得厉害,机器天天冒烟儿,灭了东方起西方,东南西北中,没有不冒烟儿的地方。那地方偏,想回家都不容易,差点没把施工给憋疯了!”
沃琳惊讶:“还有这事,我怎么没听施工说起过?”
“早晚你有机会听他说起,”陈新宇整个脑袋探进墙下的地沟洞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说起这事,他能给你穿插好多故事,跟说书似的,三天三夜都不一定说得完,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这话沃琳信,施汇杰特能侃,讲起故事来那叫个绘声绘色,说书的都不一定有他像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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