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如此高的声音和持续时间,应是带了警示作用,可他们这辆车的前后左右都没有车子经过,也没看出有遭遇抢劫的状况。
听到沃琳的声音,韩霆摁在喇叭上的手猛地收回,愕然地看向沃琳:“你醒了?”
其实他想说的是:“你好了?”
在莽和泉宾馆的时候,沃琳的反应还很迟钝,每说一句话都要想很久,说出来的话都是疑问语气,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孩童,并且神情淡漠。
而此时的沃琳不仅言语流利,脸上的疑惑,完全不似在莽和泉宾馆时的懵懂,而是正常时有的神态。
韩霆搞不清此时的沃琳是真实的,还是在莽和泉宾馆时的沃琳是真实的,或者两者都是真实的,又或者两者都是虚幻的。
可哪怕此时的沃林是虚幻的,他也要当成真实的,他怕自己一句“你好了?”,沃琳又变回那个神情淡漠,反应迟钝,让他心痛和懊恼到崩溃的样子。
“你弄这么大的动静,不醒那是死人。”沃琳说完,又前后左右看了一圈,她问韩霆:“到底怎么了,你弄这么大动静?”
“没什么,”韩霆摇头,“一个人开车容易犯睏,我打喇叭给自己提提神。”
沃琳埋怨:“怕犯睏你把我叫醒呀,你这么摁喇叭,要是引来路怒族,不是给自己找事吗?”
“路怒族”这个词,沃琳是听沈娴说的,是有一次简燧心情不好,因为车子的问题和别人发生争执,沈娴教育了简燧一通,当时沃琳才知道“路怒族”这个新鲜词汇。
韩霆故作委屈:“媳妇,你以前从来没有训过我!”
沃琳扭头不看他:“你一个堂堂科室主任,还改不了撒娇的毛病。”
“嘿嘿,在我媳妇面前撒娇有什么要紧。”韩霆摆出惯有的赖皮相。
沃琳懒得理他,看向车窗外。
“媳妇,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尽管韩霆一百个不愿意面对现实,可他不能置沃琳的健康于不理,玩笑过后,他还是问出了令他心痛的问题。
而且他发现,沃琳看似恢复了正常,可说话的语气还是跟往常有些不一样,不知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在作怪,他感觉沃琳说话语气比平时粗鲁,也有些无情。
难道是刚才的突然鸣笛,反过来刺激得沃琳恢复了正常,却又刺激过度,所以沃琳的脾气才表现出反常?
“我睡了这么久,不应该有什么不舒服的,”沃琳摇了摇头,皱眉,“不过,可能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吧,感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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