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教坏师妹呢,事实本来就是这样啊,你以为师妹还是三岁小孩子,真的以为你们几个是来做活**的呀?”
在这一对损友的嬉闹下,廖师姐又小声给沃琳解释:“你们市卫生局给你们测机房防护,要价三千,你们医院嫌贵,就找了我们,我们加价到五千,除了测机房防护外,还自带仪器过来,连带帮你们把机器数据都给测了,就是这么回事。
“平时我们只把水箱借给别的医院都要价五千呢,这次我们不仅带来了仪器,还全套人马亲自上,加上我们得花费几百里路的油钱,怎么说都不算贵。”
“是,是。”沃琳边听边点头。
贵不贵她不懂,这都是领导们的事,她除了听,还能说什么?
廖师姐拉着沃琳寒暄的时候,肖科长和陈新宇叙旧,刘师兄和李师兄在机房内架水箱,林谦在操作室调试剂量仪,连接剂量仪和水箱之间的数据线。
沃琳想要跟着看调试过程,廖师姐就陪着她,每一步都详细解释给她听。
基本准备工作做好,这时候轮到廖师姐上场了,最精细的部分都由廖师姐亲自动手调试,其他三人给她打下手,廖师姐边调试三维水箱边讲解,沃琳认真听讲。
一切准备就绪,费娜丽和郎少敏也到了放疗楼。
陈新宇代替费娜丽操作机器,他让费娜丽和郎少敏一起,和沃琳一样,每测完一组数据,就跟着省环保局的人进出一趟机房,学习调试三维水箱的步骤。
陈新宇的说法是:“你们目前现在就只有三个人,互相了解对方要做的事,对你们都有好处,可以互相帮忙。”
“对,就是这么回事,”肖科长很赞成陈新宇的说法,“了解对方要做的事,关键时刻三个人可以顶十个人用,你们现在可能还体会不到,不过先把我这话记住。”
“什么叫做先把你的话记住,”陈新宇怼肖科长,“明明是我先说的,你捡了我的话头,你这叫剽窃知道不?”
肖科长对陈新宇回以鄙夷:“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你先说和我先说有区别吗,这你也争,进入社会这么些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这区别可就大了,”陈新宇摆出誓死保卫主权的架势,“要是他们几位捡了我的话头,还说让记住他们的话,我不会说他们剽窃,因为他们和我一样,都是平民小老百姓,你就不一样了,你是科长,是领导,你这行为就属于剽窃。”
“啊呸,我还是你的同学加死党呢,你怎么就不提这一茬?”肖科长啐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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