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秦越，刚好击中他的小腿。
秦越一脸不爽，回头看向始作俑者徐聿。
咬牙，“徐聿！”
徐聿一脸无所畏惧，“取消试试！”
言下之意，两人都懂。
秦越牙痒，他都是为了谁？
不要告诉他，这些事不是他们故意所为？
若不是他们自己纵容，姜末与会出现在这，会活到现在？
他们不就是想姜末与身败名裂么，自己不是在成全她吗？
瞪了他一眼，然后不耐烦的看向姜末与：
“说。”
姜末与牙齿咬着下唇，迟疑了好一会，才含泪的看向徐聿：
“王爷，我……我想喝你在一起。”
随后，一脸痛苦的把所有事情给说了出来。
最后抽噎着，“就是除夕那晚，燕王喝多了。之后，我们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信，也是事后，燕王亲自写给我的，他说他会娶我为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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