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问道：“什么时辰了？”
“马上就要卯时了，万岁爷是要再躺一会儿，还是就起来？”
“起吧。”
做了那样一个梦，康熙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他虽然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但也不可能对儿媳妇产生兴趣，哪怕那个儿媳妇是他所见过最美的女人，但是，既然已经指给了儿子，那他就绝不会再有丝毫不该有的想法。这十年来，他从未梦见过她，今天，怎么会忽然梦见她？而且还是在那样荒诞的一个梦境里。
老九福晋怎么会出现在长白山天池上空那个怪异的场景里？
“梁九功，长白山这些年有什么奇怪的传闻没有？”
“奇怪的传闻？”梁九功不知道康熙怎么忽然想到这个，不过，奇怪的传闻他还真知道一个：“奴才倒是知道一个，好像是康熙三十一年的时候，长白山那边报告了长白山顶出现海市蜃楼的事情。”
“海市蜃楼？”
康熙心里一震，他梦里看到的场景不也很像是海市蜃楼吗？
“是了，朕也有点印象了，你仔细说说。”
梁九功道：“因为奴才当时是第一次听说海市蜃楼，所以就详细了解了一下。听说长白山山脚很多百姓都看到了那天海市蜃楼的场景，因为隔得远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似乎是有山有水的。当时海市蜃楼出现了大约半个时辰，很多无知的百姓都以为是长白山山神显灵，那之后，就在长白山建了山神庙，香火鼎盛。据说那长白山山神还很灵验，有好些去求神的，都如愿以偿了。”
康熙想了想，忽然道：“朕记得，康熙三十一年，朕曾经让老四去长白山祭祀吧。”
“是的，海市蜃楼生的时候，四爷也在场，回来还和万岁爷说起过。”
康熙心里不由得想，难道当日老四也见到了老九福晋，所以才会不顾兄弟之情，对老九福晋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可是也不对啊，老四在前几年根本没有表现出对老九福晋有什么异常，也就是最近几年才爆出来。
想不通……
“你回头去查一下，康熙三十一年的时候，老九福晋身在何处。”
“……嗻。”
舒穆禄家在长白山守孝的事情很容易就能查到，梁九功将情况给康熙一说，康熙心里越觉得芙苏妮有问题了。
在生辰宴会上，康熙一直不着痕迹的关注着芙苏妮，越看她越觉得她身上有一股飘逸出尘的气质，不似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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