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同意,想好的劝说的词语全都咽回了肚子里,立刻兴高采烈道:「好,我这就回去准备协议,你放心,你的我不要,我只拿我该拿的。」
安迪嘲讽地笑了笑:「你有什么该拿的?」
男人没说话,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刚才大夫说来交代病情的时候他人没在,再加上之前安迪每次检查他都没有陪同,所以他并不知道安迪姐的病是胃癌,并且没有几个月可以活了。
他以为自己的这个老婆得了什么重病,怕以后她没办法上班,又要开始花钱。
对于生病他是知道的,他家里那个姨妈,就是生了病之后花钱想无底洞,把家底都败光了。
所以,男人想着早日把婚离了,这样自己还能保全一点财产,要是能跟夏远再把婚一结……或者不结也行,到时候钱也有,小媳妇儿也有,可真是人生美事。
而岳秋白在一旁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觉得自己和诺夏确实不适合待在这里了,他还是跟安迪打了个招呼,带着诺夏离开了低气压的房间。
「我去楼下买点吃的,你要带什么吗?」岳秋白问诺夏道。
诺夏摇
头:「我在门口等一下吧,我怕这男人做什么不好的事,安迪姐现在太虚弱了。」
岳秋白点点头,他记得医院旁边有一家面馆,一直没吃东西,他稍微有点饿了,正好顺便给安迪姐也带一口。
巧的是,岳秋白在面馆遇到了夏远。
「岳神。」夏远本来坐在角落补妆,看见岳秋白进来,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客观来说,她长得不赖,但岳秋白对她实在没什么好感,感觉她就是世界上另外一个绯红之月。
岳秋白没理她,选了面就找了个地方坐下,谁曾想夏远主动凑了过来,并开口搭话道:「岳神,您和我刚才那个朋友在准备什么工作啊?能透露一点吗?我绝对不跟别人说话。」
说话的时候她还举起了三根手指头,做了个发誓的动作,俏皮又可爱。
岳秋白稍微把凳子往后靠了靠,整个人的背也贴在了椅背上,让自己尽可能得离对方远,保持在一个社交距离内。
「你知道刚才抢救室里的是谁吗?」岳秋白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询问了夏远。
他迫切地想知道,这小姑娘究竟是知三当三,还是?
夏远眨巴着她画着精致眼妆的无辜大眼睛,回答道:「不是我朋友的妈妈嘛?」
岳秋白摇摇头:「是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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