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皱了皱眉头，将“鲸鱼-倩倩”从好友列表删除。
他直觉这个林倩倩不正常。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还以朋友自居，这人要么是没脸没皮的卑鄙小人，要么是自我意识过剩，根本没意识到她行为的恶劣之处。
承诺：
程诺再三叮嘱顾叶，像这种三观不正的人能避则避，离得远远的才是最好。但话是这么说没错，林倩倩再想找顾叶麻烦，他们也不是招惹不起。
顾叶：……什么叫她少招惹林倩倩？她啥都没做，招惹林倩倩的明明是你程诺好不好？
来一片叶子：
沾花惹草。
程诺还挺喜欢这个词的。
承诺：
572506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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